硃砂氣色越靠近一行人,臉色越紅潤,眼神越嫵媚。血月白的像石灰的臉色都有了點血氣,總算不像是皮肉分離的非人摸樣了。
陽河靈智看的艷羨。
他就沒法靠殺人得到養分……
但之前幫那人排了毒,他也得了點養分。
他又高興了。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兩個靈智都是一個激靈。如積石之悅耳動人之聲,哀愁之意似能傷人。
但現在對方因為情況不好,充滿沖天的戾氣。
「瀕死之時留那小頭領一命。」顧一白閉著眸子說。
亡城非尋常之族,族內比之尋常部族團結。亡城已歸於馭屍城,需要一個管理者。
未曾殺過一個馭屍城之人的亡麻可當選。
那邊似乎在趕路。
「好嘞,您還有什麼要交待的嗎?」
那邊卻沒了聲音。
陽河靈智豎起耳朵小心一甩尾巴,「還有音兒嗎?」
血月又感應了片刻,小心搖頭,「沒了。」
「看來形勢不太好。」
「硃砂,留個活口。」他道。
搖晃的燈籠,似血液飛濺,女子優美的舞姿。
話落鬼魅橫生。
人的身影被無限拉長,似乎變形。牙齒如鋸齒,咧開到耳後根還在向後咧,人一瞬間撕開偽裝的皮囊變為人心內的鬼怪。
「什麼鬼東西!」
一聲厲呵後,有慌亂的聲音傳來。
飛濺的血液濺在紅燈籠上,發出嘶吼。燈籠似乎咧開了嘴,舔乾淨那血液。
眾人被這一幕給嚇蒙了。
「是幻術嗎?」
亡麻滿頭大汗,看著慌亂的部下。安撫眾人這是幻術,可是沒人聽他說話。
亡麻高聲,「伴生融合!」
「幻術,這是幻術,不要慌!」
「只要心神不亂,便不會被幻術所傷!」他再次大喊。
亡麻的雙手變長,長出鉤子一樣的利爪,雙腳有力。
但是與亡主相比,體型、個頭都小了一半。
身形轉換,身邊的部下一個又一個悽厲死亡,他看著那些絕望的哀嚎與求救,最後仍然只剩下傷痕累累的他一人。
他有些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