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不准!」眾人聚集過來愈發猜疑的視線中,這次河鑾憋住了,沒有說出來,只是嘴巴憋了幾句沒在憋出幾句話來。
他指向憋的吃奶的勁都快出來,身子都快扭成三階的四長老道,「你看他這番摸樣,分明就是被說中的樣子。」
就見那蛇臉似乎出現了不可置信看白痴一樣的眼神,身體也猶如瞬間僵硬了一般,瞬間不動了。
看來他指望白痴國君救他是不能指望了。
可恨,若是他現在還有神魂,就可通過神魂告知這白痴河鑾顧一白的真面目了!他看出顧一白雖然看著兇惡但實際卻是並不殺害敵人之外的人。
顧一白顯然也沒有殺害河水國國君的意思,相反,他隱隱覺的他還忌憚著他什麼。再來若是領域下一國之君死亡這等大事必然會鬧到佛宗那裡去。
而且佛宗的人就在他們寺內。
若是河鑾能與他聯合,他有把握他是能活下來的。
蛇臉呼吸都急促了,似乎是被氣的。
顧一白現在最想的就是找個安靜的地,好好享受因果之力進入體內的過程。
平和長老也是惡貫滿盈啊,手中鮮血多的數不清。
只是眼下還要解決當前的問題。
他卻道,「若是國君想要出發這罪大惡極之人,本城主也可現在就將其處置。」
四長老頓時瞪大了眼。
河鑾也震驚,顧一白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怎麼能現在就處置呢!
這麼大本事的人,這可是能提升壽命的存在啊!
但他估計著寺內的人卻訥訥道,「孤自然是願意處置的,也好給死去的無辜百姓一個交待。」
他就這麼一說,話剛落,顧一白卻利落道,「就聽國君的!」
速度之快,河鑾還沒反應過來。
就見顧一白再次舉手。那手在河鑾視線內就像慢動作一樣緩緩動作,他懵然意識到顧一白要做什麼,不由下意識大喝一聲要制止。
不能殺死!
然而神魂化成手掌卻已經將四長老神魂徹底抹除,甚至也抹除了他的生命。
顧一白收回手多虧了四長老的神魂,讓他丹田內的神魂之海恢復的又快了些許。讓他發現了七階後的又一因果修煉奧秘,讓受害者在他的幫助下可以親手處置兇手,受害者怨氣消失,得到的因果之力會是數倍。
他看向張著嘴的河水國國君。
疑惑的問,「國君剛才要說什麼?」
河鑾看著軟趴趴倒在地上沒了氣息的四長老。似乎不相信困擾他多年的四長老竟然真的就這麼輕易的死了!
可現在他不想他死啊,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死掉呢!
有些氣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