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親自上前去搖晃兩下,探一下鼻息。
「你也不能……」他憤怒的道。
似乎意識到自己要說漏嘴,他連忙補充道,「雖然是猜測但是也可能是真的啊,你就這樣魯莽的把人給殺了,讓人跑了再造成無辜百姓傷亡你該當何罪!」
「該當何罪?」懶懶的聲音傳來,一下讓熱血上頭的河鑾猶如被潑了一盆冬日的涼水。
顧一白冷冰冰看向他。
「不是,我是說讓孤如何給黎明百姓一個交待!」河鑾響起如今處境,坐回去說。
但他坐回去的身姿怎麼看都透著一股無力。
顧一白笑的意味不明,似乎看透了他,「我可是按照國君的吩咐才處置了的。」
「我……」
「我?」顧一白似乎越發疑惑。
「我還沒說完呢!」河鑾一咬牙道。
他也看出來顧一白似乎在戲耍他,但是他卻無能為力。
「國君也莫急。」顧一白又道。
不急,不急什麼不急!
誰和你們似的可以修煉,能得到數百年的生命。凡人的壽命之短哪裡是修煉者可以理解的痛苦!尤其他還是一國之君!
河鑾氣的在心中不住的念,似有深仇大恨。
顧一白,顧一白!顧一白!
等孤出去一定要佛宗的人來滅了你!
下一面顧一白說的話卻讓河鑾睜大的眸子,所有憤怒,焦躁化為了驚喜。
顧一白,「若是四長老果真能復生,那他復活後的第一件事必然會回到宮中找他那孽子。」
能被放入宮中的孩子自然是極為重要的存在,也許那還在就是他復生的關鍵所在呢。
被人公然點破,喜貴妃肚子內的孩子是個假貨,他被人帶了綠帽,河鑾卻反而很是欣喜。
他看向顧一白很是認同,「城主說的對,他必然是要回皇宮的!那孽子必然有蹊蹺!」
「說的對,說的對,孤方才怎麼就沒想到呢!到時孤只要派人在宮中蹲守,定然可以瓮中捉鱉!」他連連點頭。
殺死四長老的因果之力也源源不斷的進入身體,身體像是春日的暖爐,狐裘都似有點熱了。
眼見河鑾上了心,顧一白似乎越發興致缺,便隨意道,「那捉住復生的四長老的事情就交給國君了。」
「自是,城主放心!」
沒想到顧一白這麼輕易的就交給了他,他之前還愁著怎麼讓顧一白將此事交給他呢。現在他喜不自勝,連連保證。
月小憐柔柔提醒道,「不若現在就趕緊布局,要是讓他帶著喜貴妃跑了就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