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鑾臉色一變,正要懷疑自家貴妃這是要弒君。
顧一白此時卻開口,「本城主懷疑他有復生於他人身上的本事。現下殺了他,反而會被他給逃了。」
四長老心內卻大罵狗屁,說他可以奪取別人壽命,說他可以奪取他人術法,甚至奪取他人血脈都可以。
但復活這種事情,大羅金仙他也做不到啊!
顧一白就看那凡人域的國君對修煉一事什麼都不懂,胡編亂造呢!
顧一白慣來會使用手段,他一定是要利用他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絕對不能讓顧一白得逞!
「什麼!」這下河鑾想也不想連忙站起身。
方才桌子上的茶杯被撞的掉落,茶水四濺打濕了河鑾的腿。但他全然都不顧,「竟然還有這等本事?!」
四長老掙扎著要說出事情,然而只能發出嗚咽聲。
嗚嗚嗚!
不能信!他在騙你!他在騙你!不要上當!信了你落入他的圈套恐有性命之憂!
現在他和師兄平和長老的下場就是例子,可憐師兄竟然早一步先他而去了!
現在四長老看著那大殿上屍首分離的師兄的屍體都沒辦法接受,能混入佛宗的師兄竟然真的死了!後知後覺的情感湧入,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淒涼傷感。
他拼盡氣力,扭動著身體,然後他此舉的動作反而河鑾眼中卻是一副他被顧一白說中了的樣子。
原先的三分猶疑,現在變為了九分相信。
河鑾越發覺的這四長老果然有復活的本事!
侍從連忙過來打掃散落的鋒利碎片,並且讓他回廂房換一身衣服,但都被河鑾不耐煩的推開了。那侍從被推的跌倒在碎片上,血液滴落在地上。
淡淡的新鮮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顧一白眼眸有一瞬間的加深,口腔分泌涎液。
他如今已經四十,而歷任河水國國君卻沒有活到五十歲的,而他膝下又無子,他還有多少時日可活?
要他眼睜睜的看著這大好江山落於異性之掌心?
河鑾死也不瞑目。
這就像是一道光。
他急切知道這是否為真。
似乎意識到他的情緒再次失控。
他連忙輕咳一聲道,「孤的意思是若是這等本事可要小心了,千萬不能讓他給跑了。」
顧一白卻又道,「其實這只是猜測,許是不準的,本城主還沒聽說過能復活的事情。」除了他自己。
顧一白說的是實話,然而此時一心相信的河鑾卻是已經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