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個東西!
顧惜對運道說,「不是,那不死屍你們確定是禍害天下的東西了?這麼讓佛宗的人忌憚?」
「不僅佛宗,是天下人都忌憚。」
「首先聲明,天下人中可不包括我們馭屍城的人啊!」顧惜雙手抬手。
運道這和尚清醒後也沒那麼讓人討厭,至少沒禿驢那道貌岸然的噁心的人想吐的氣息。
徐佛子選人還是有些眼光的。
「天下人忌憚?我怎麼聽都沒聽說過這不死屍?更沒聽說過不死屍作惡的事情。倒是你佛宗做事辦事也著實不地道,著實喪盡天良。」事實上顧惜在意不死屍是因為最近馭屍城內具是不死屍傳聞。
「和那影兒都沒見過的不死屍相比,你這佛宗更像是要剷除的存在啊。」顧惜把玩著手裡寒芒畢露的長刀。
該死的禿驢,若不是禿驢們造出這該死的冤魂鬼鎮。
城主也不至於深陷險地。
「小僧也不太清楚,只師父師祖說過,千年前不死屍王乃是北國國主。」
「北國?」顧惜自是聽都沒聽過。
「對,北國唯一一個可與各大宗門相抗衡的民間皇族。」
唯一?還是民間皇族?
「我怎麼嗅到了陰謀的味道?」顧惜玩味。不怪他,任誰都知道佛宗內里是這麼個恐怖殺人又虐人的玩意都會陰謀論。
運道下意識要反駁最後沒有反駁。
因為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腦海內閃過往日所有佛宗人言笑晏晏的和藹摸樣,他依舊有些不敢相信他會活在謊言中並且如親人的師父與師祖會讓護法長老殺了他。
「怎的,還有舊情啊?」顧惜無語,「心魔都沒把你那舊情給抹除了?」
運道選擇避而不答,換做常人發信身邊親人如此,誰都一時都不會出相信吧。
兩人繼續之前的話題。
兩人在前往鬼鎮的路上,安全起見兩個士兵回城報信,找點幫手前來。
「北國國主成為不死屍後,性情大變化身邪魔將國家內所有人都殺害了,殺了七天七夜才結束。」運道感嘆道,「據說城內當日月亮都是紅色,到處都是紅色,血流成河,血水蔓延到護城河,一直向外流了百里。」
「死的人比你們佛宗殺的兩城池的人誰多?」
顧惜一句話讓運道噎住了。
他桃花眼一瞥道,「別總是你們佛宗你們佛宗行嗎,我現在已經不是佛宗的人了。」此時他倒是又多了些以往因過於受寵而囂張的幾分神態。
夜色沉沉。
鬼鎮已經近在咫尺,顧惜臉沉了起來。
言歸正傳,「也就是說現在的鬼鎮比千年前的鬼鎮更厲害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