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惜說是就只能是。
運道拼了老命的往前跑,簡直比平生任何一次逃命都要來的拼搏。
然而一道恢弘的血色波濤從血人腳下帶著無可匹敵之勢朝著那巨大的紅色燈籠而去,明明是人高的浪濤但在經過時卻能讓人感受到令人心悸的駭人力量。
猶如排山倒海的巨大力量撞擊上紅色燈籠向下咬下的嘴巴,從中央將紅色燈籠蠻橫暴烈撕裂開。
絲絲魔氣從紅色燈籠體內逸散而開。
顧惜沒等到想像中疼痛,睜開眼便看到頭頂失散而碎的紅色燈籠鬼。
他手裡的白色燈籠猶如死了一樣一點聲響都沒有。
他看向那波濤出現的方向,眼睛不由一些就亮起,異常灼人。
「殿下!」
顧一白動用來原本要點燃鬼蜮之火的神魂。
運道的桃花眼內里光芒比他還灼人,這顯而易見的魔氣,在這見鬼的鬼蜮內也就只有活人的了。是活人又還有這麼巨大力量的還有誰。
顯而易見這站在中央的血人就是顧一白啊!
運道求生的欲望達到了巔峰,黑色鱗片越發深沉,一時間在血泊中竟然猶如蛇在水中一般靈活,竟然神奇的獨自躲過了數個紅燈籠的圍剿,不消片刻間他已經趕到了顧一白面前。
「城主?」他對上那雙長睫下的紅色眼眸語氣試探。
看到這比惡劣的血泊都要猩紅深邃的眼,他卻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顧一白還有意識,沖他點了頭。他顯然注意到了運道方才趕來時在血泊中的異樣,他有些驚訝對方修煉一個有問的邪術竟然還能修城正果,還獨自修煉出另一番天地來。
關鍵是對方之前還同時遇到了心魔,這本事實在是不得了。他也猜到這叫運道的和尚身上也是有些不為人知的能耐與機遇的。
這要是讓王五幾人知道,看到對方的身上猶如化為實質的鱗片必然是要受到一番打擊了。
希望三人從河水國回來後不會碰到運道吧。
運道似乎沒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今日即將能活下來的慶幸。一天之內經歷幾番生死,他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這麼渴望活著,死亡太可怕了,他簡直是一點都不想死了。
誰來勸都不聽的那種。
顧惜也揮舞著長刀一身泥濘血色,很快跑到了顧一白的身前。
顧一白雙眼越發猩紅,幾乎要入那紅燈籠一般從中流出血來,看起來異常嚇人。神智越瀕臨崩潰邊緣,紅眸便變越發深。
顧惜有點擔憂。
顧一白表示無事,只是救下顧惜後神魂不可再動用過多,原先打算用火燒井渫結界的做法卻是不能再用了。當初再徐佛子面前暴露已經是意外,他顯然沒有打算在顧惜面前再暴露身份,何況還跟著一個對馭屍城並未明確表態的運道。
時間緊急,運道卻是扒拉扒拉將他知道的事情全都給說完了。
顧惜趕來時他剛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