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大重量,再加上一把比人還重的大劍,樓梯都因為重量發出咚咚的聲響。頓時引得眾人紛紛看過去,有些意外今日的主角怎麼現在才上了酒桌。
他異常高興,也異常興奮,覺的沒有比今日更高興的了。
顧一白知道,他從外間溜達了一圈,去敬了一圈酒,實際上是在和他的兵們炫耀他的大劍。
現在他顯然被士兵們捧的很高興。
他舉起酒罈子,酒罈子滿滿當當的,顯然是掌柜的給新拿的酒水。
竭誠對著顧一白。
「城主,我敬你!」顧一白也舉起了酒杯。
就在眾人以為竭誠將軍要喝了的時候,他卻是還沒說完。
他似乎喝醉了,自稱都越界了。
道,「當年四大家族之戰,臣覺的追隨於您是臣做的最正確也是最成功的決定!」
原本轟轟鬧鬧的觀一樓霎時間全部都安靜了下來,這就說到了當初的秘辛,很多人都並不知其中具體內情。
但有些事情不可為外人說。
顧惜連忙道,「你喝醉了。」
顧一白也說,「確實是醉了。」
其他人都是一驚,都噤若寒聲。杯中酒不慎灑落的聲音就清晰可見。在隔壁包間偷懶睡覺的都睜著青黑的眼做了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一橫將事情說於他,他頓時興奮的坐起來也不困了。他雖然也參與了點,但是因為他身份特殊的緣由大部分事情卻也是如大部分一樣不知其他的。
他想知道顧一白是如何以區區殘破城主府卻絕地反擊成功擊敗了四大府的事情,當時又是什麼事情促使的顧一白突然決定要反抗如日中天的四大府。
再看那邊四大府之二的雲崔兩家主,卻同樣是一臉笑摸樣,似乎他們不是與顧一白對上的當事人一般,樂呵的很。
卻聽那邊竭誠卻道,「沒醉!」
「沒醉。」眾人看過去,卻見是顧一白同樣似樂呵的語氣。渾然不在意他會說什麼渾話。
顧一白對顧惜道,「事無不可對人言。」
這話清晰落入整個觀一樓內的耳中,是對顧惜說的卻也是對他們說的。仗是大大方方打的,沒什麼不能說的。
藏著掖著反倒讓人心中起疑以為他們有什麼邪術操控的。
他話一落,整座樓內氣氛頓時放鬆了下來,已經依稀能聽見有人抿酒的聲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