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不解。
顧一白道,「人怕未知,魔域與其餘兩域並無不同。現在這裡的大部分都是靠我們的公正、公平、光明磊落追隨來的。若是以為我們是靠邪術操控人心贏來的自然會擔心自己的身家性命,是正常的。」
林潤聲不知什麼時候走下來,聞言不由下意識想拍手鼓掌。
果然不愧是一人一己之力讓馭屍城走到如今的城主,通透的很。
但現在這氣氛實在不適合鼓掌,他也不想當這顯眼的存在。
顧惜蹙眉,「屬下以為,是強大讓他們追隨而來。」
顧惜有這種疑惑並不讓人意外,他是土生土長自小生存在掠奪險惡環境內的人,認知中先天便無公平二字的意識,或許說是先天沒有將會存在公平的世界的意識,這樣說更準確一點。
但他現在汲取周圍的嶄新又不同的認知。
顧一白道,「這也正確,但強大只是吸引人的基礎條件。能留住人的是良好的環境。我之前說魔域與其他兩域不同,說的是大部分人的人心,人心都是嚮往美好與安定的。」
顧惜思考自己最近與部下相處後,認真道,「不錯,士兵們是追求公平美好的。」
大家受到不公平後都會來找他打報告,得到公平對待後就會很開心。違背大家公平規則的人受到懲罰後,就會大快人心,大家也會更加努力專心訓練,因為他們不必擔憂自己的努力與天賦會受到不公平待遇。
他俊朗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陽光般的笑意,「屬下也是追求公正與美好的。」他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顧一白,那一刻應和外間萬家燈火下,他似乎在看自己的某種信仰。
林潤聲落座,正好就落座在竭誠的最近處,燭火下青黑卻異常炯炯有神的眼異常顯眼。這次為了這慶功宴特也著實熬了『點』夜。
竭誠大著舌頭捋直要好一陣。
就聽他道,「七十也不是當初臣的決斷好,臣當初根本就沒決斷。」
這話一出頓時引起了眾人的好奇,感情當初將軍府大張旗鼓與城主府聯手並非是自願的?
但這話還真不能往外亂說啊,提起這茬,容易讓掌權者猜忌啊。
比人有這段過往,藏著掖著還來不及呢,將軍倒好還整個往上提,這不是揭城主的疤嗎!說不定城主早就忘了!
「您這是做什麼啊,城主不計前嫌。現在得城主這麼重用,您不開心嗎。您現在喝了點酒這是作什麼啊!」
胡燈頓時著急,他暗悔早知道就讓將軍喝的少點了,清明時將軍可是比誰都聰明,也比誰更尊重與敬重城主的。此時便是他這小人物都能看出來這話不對。
然而有人擔憂有人看熱鬧的興奮。
顧一白饒有興致。
他不看小本本,還真記不住這段過往。
他摸樣本就是不容易讓人猜到情緒的人,現在眾人看他眼內興起趣味卻更不好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