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燈都幾乎著急冒煙了,看向周圍都是看好戲的眼神,他不能再讓將軍繼續這樣下去了。說完他一咬牙一跺腳,在眾人驚詫中紅著臉跑到了桌子上。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緊張困窘過。
他鼓起勇氣對顧一白,卻並未看向顧一白的眼睛,道,「將軍喝醉了,等他酒醒屬下再帶將軍過來與殿下道歉!」
勇氣可嘉,也是對竭誠忠心耿耿。
實際上顧一白並沒有責怪的意思,也想聽聽竭誠的酒後真言。但看對方低著頭難堪的說完幾乎人要暈過去的摸樣,還有周圍人的神情,揮手讓他如這竭誠下去。
但胡燈顯然低估了他家將軍的重量,用了牛的力氣,那愣是一點不動。
場面頓時更是沉默。
更糟糕的是竭誠被那一推,打結的舌頭似乎被打通了任督二脈,通了!
他到底一個踉蹌,踉蹌後卻是說完了要說完的話。
且聲音大如雷,全樓便是樓外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當初要不是您直接對臣來了個先斬後奏,逼得臣不得不與城主府站一快,對上了那顧家。臣現在都和那顧家一快在地下相遇了!」
這話說的,什麼叫逼迫臣和叛軍對上,什麼叫要是不站一快現在就在地下了。
這話是越描越黑,那不明晃晃說當初我全是被您逼的。眾人品著這怎麼像是透著股子不情願的味呢。
胡燈一聽是真的要暈倒了。
他是知道自家城主絕對不是這個意思的,實際是在誇讚城主計謀過人,計謀也折服了他這個猛將,
「將軍他現在也很感念當初城主的威猛計謀。」
「現在他已經死心塌地要跟著殿下了,對您忠心不二天地誓言可鑑!」
胡燈要暈過去但是情況讓他不能暈,他連忙給自家將軍解釋。
眾人依舊都不敢出聲,胡燈都不敢想今日過後會有多少覬覦將軍位子並與將軍府不和的敵人會藉由今夜之時攻訐將軍。
畢竟將軍現在得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也太惹人眼熱與嫉妒了。
人心難測。
也更不敢想,英明的殿下會不會因此對將軍生出嫌隙了。隨便一個城主都不會對此事毫無芥蒂。
只希望他能來得及補救。
卻聽一聲愉悅至極的笑聲傳來,那方位卻是從主座上傳來。胡燈不可置信看過去,卻對上一雙帶著笑意的眸子。再看席間因為這一聲笑聲又再次變的歡喜起來,接著便是接二連三的笑意。
顧一白,「你這小將軍不錯,為你家大將軍做的翻譯也不錯!」
一句不緊不追究,反而誇讚的話,令眾人頓時明白了城主對於這位大將軍的態度。信任不可動搖,眾人訝異君臣信任,更覺顧一白大度與尋常魔域城主的不同之處,眼內都各自心思紛呈,接著便是席間變歡聲笑語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