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思紛呈,短短瞬間已經是想到了幾種可能。
被富貴城城主察覺了,狡詐的富貴城的人?還是天乾城那些蠢貨終於跟蹤他了?
對方的腳步幾乎與他重合,雖然巧妙,但可惜的是還是被他察覺到了!
想來修為並怎麼高,比不上他。
他眼神一邊輕蔑,卻陡然變的充滿殺意。
但能確定的是那鬼祟之人無論是誰那都不能活了。
沒有人回應,以為那人打定主意要畏首畏尾了。為了將人騙出來以絕後患,他卻陡然和善一笑。收起了手上的劍,站在原地。
不見天日的樹木間,人類如此渺小,星星點點透過樹葉落在地汛的身上,藍色衣衫猶如靜謐湖泊。
只是那湖泊內暗含無線殺機。
「這位仁兄,不若出來一聊,你想知道什麼在下都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們之間肯定是有些誤會,這些誤會還是早日解開為好。」
「對我們的合作關係都好,仁兄說對不對?」
他語氣故作輕鬆。
終於一道聲音出現,他猛的看過去。
玄色鑲金線靴子,雪白如高山白雪的狐裘披在肩上,如瀑的漆黑烏髮垂落狐裘黑壓壓卻幾乎與密林內的黑暗融為一體,上方一雙罕見的深邃血眸卻是異常顯眼。
肩膀上立著一諂媚的紅眼烏鴉,那眼內仿若猶如人一般的智慧,只是內里充滿邪惡與對他的嘲諷。
看清楚那張臉,地汛臉上閃過驚訝有一瞬間的恐慌。
竟然是顧一白!
他的實力自然是比不上顧一白,他對上顧一白那就是死。
「原來是馭屍城城主!」他笑道。
說完臉上的恐慌卻瞬間鎮定自若。
雖然他不知道顧一白為何出現在這裡,又知道了多少。但對方沒那個膽子敢對他動手,除非對方想明面上想對上神域地澤城,想對上神域。
三域沒有人想對上神域勢力。
他愈發鎮定,只希望對方知道的少一點。
然而他落向那烏鴉腹部時,瞳孔一縮,臉色卻是大變。
那烏鴉腹部他沒看出的話分明就又血跡!
那個在無事城外的烏鴉!地汛內心操蛋,已經萬分確定。
富貴城城主那個蠢貨,他就說這該死的烏鴉是顧一白的!要是對方不嘲諷他,他早解決了也不會出現在這個事!
地汛內心千變萬化。
確定顧一白已經知道了他的計劃,出現了退離的念頭。
顧一白的紅眸定定的看著他,卻沒有急著動手。
除去戰事與陰陽兩城和井渫鎮。
礙於因果線的限制,他並未如此單殺一個人。而且他不確定地汛是否是被因果認定的惡人,對方神域的身份又是否會對因果線產生影響,而帶來什麼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