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蒂之花又與陰河有關。
只是可惜了,除了在陰陽城那一次。他便再也沒有感觸到那股可以拯救他的力量,落入陰河的梧桐葉也開始再次被腐蝕起來。
「這三者之間,會有什麼聯繫?」
顧一白心想此時三個條件具備,是時候再前往馭屍城一趟了。
「若是雲家來襲,烏鴉通信於我。」
對蘭緋說完這句話,顧一白就再次消失在了城主府內。
富貴城城主百無聊賴的泡在陽河內,第數次感嘆,「真是天靈地寶啊!」
「就是太熱了,也不知道這裡邊藏了什麼東西,和爐子裡邊似的。」他好奇的看向熱源。
但是他沒那膽子去窺探。
他剛才還笑著的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一失足成千古恨,兵沒了,得力手下也沒了,一半的資產也沒了。」他拿水出氣,頓時水花四濺,引得周圍的陽城的鬼們全都看了過來。
只覺都是顧一白派來監視他的。
他看著這一切更是暗恨,「既然滿城的鬼都能監視那百星隕和千肥煥為何還派我來?為了打壓我?折辱於我?那倒不如用金銀來折辱我!這城主當的沒有比本城主更落魄的十城了!」
顧一白一來就看到對方一臉要殺人的表情。
「折辱於你?」
清越淡漠的聲音傳來,嚇的裡邊人一個激靈。
和魔咒似的。
就見先是一隻蒼白骨削的手從空間中出來,然後是熟悉的黑金靴子,熟悉的及踝的如黑夜一般的黑髮。再往上是熟悉的臉。
金匱艱難的扯出一個笑,「殿下。」
索性顧一白沒有計較的意思。
「百星隕與千肥煥如何了,還在打?」
你不是知道嗎,你問那些鬼不就行了!金匱腹誹。
但還是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是的。千肥煥畢竟是老手,藏了些實力。但依照臣看,兩日大概就能結束了。」
「若是結束後,以烏鴉告知於我。」
烏鴉!
提起這烏鴉,金匱更是牙痒痒。他想起了無事城外時那隻裝死欺騙他與無事城長老的烏鴉。他落到現在這一步,那隻烏鴉似乎便是他不詳餘生的開端預警。
「知道了。」他咬牙。顧一白等他說完後這才離開,似乎在特意等他低頭。
富貴城城主哪能感覺不出來,沉的幾乎能滴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