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言善辯又能幹的蘭須尾都不想對上他們。
顧一白有些頭痛了。
顧一白道,「派人去告訴他們的人就說,本城主手裡有他們想要的東西,要與他們城主一絮。」
徐佛子正要去吩咐,卻聽顧一白道,「讓傳消息的人不用前往兩城,那兩城必然在暗處觀看雙蒂城或魔城戰況。在周圍找一找就能找到他們的人了。」
徐佛子頓住片刻,「殿下說的是,是個不費工夫的好辦法。」那兩城也比較好找,他們喜歡陰涼又潮濕的地方。地上的頭髮或者有血氣存在的地兒,只需要對著空地喊一句,他們就會聽到了。
血城不了城這次行動異常迅速,幾乎接到下一秒,兩人就出現在了顧一白的面前。
涼風習習。
一粗啞像殺人兇手,一陰森像噩夢中顫音的鬼。
「城主,又見面了。」
「城主手裡有什麼?」
那聲音聽的人也是大熱天涼颼颼的,吹走了滿身的燥意。
事實上他們這些時日被佛宗的人煩死了。不知道佛宗怎麼得到的消息,非說是他們拿走了東西,天知道到他們手裡的只有一個破空盒子!
想要的沒有得到。
但是他們對於佛宗的指認卻是百口莫辯,因為他們卻是派了人去偷東西,而且還圖謀不軌。
就在這時候在所有人以為本該焦頭爛額的馭屍城城主卻給了他們消息,實在讓兩人意外。但兩人顧不得消息真假卻是仍然來了。
顧一白見兩人如此急切,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反而不急不躁起來。
顧一白手裡拿出那個盒子,兩人視線瞬間盯上了。他聲音陡然正色,「兩位想要的東西是什麼?」
兩人直勾勾的看著那個盒子。
「就是那個!」頭髮下發出鬼泣森森的聲音。
兩人似乎在窺伺是否能從顧一白手中搶奪下來。但是估計著顧一白之前的光榮與光輝戰績,還有對方現在如此老神在在的淡然,兩人心有顧忌。
顧一白笑意消失,眼神同樣嗜血。唇角一扯,笑道,「不說出來,我可不確定這裡面是不是你二人想要的。」
兩人卻是沉默了。
「你打開過了?」那頭髮下的聲音驚疑。
「嗯。」
血城城主與不了城城主兩人相互望望,不知道兩人是怎麼看到對方的眼睛的。但都感受到了對方的驚訝與訝異。
「你打開了卻沒事?」還是不了城城主。
「是怨戾心臟。」這次卻是血城城主。
顧一白聽到這個名字,笑意消失了一瞬。
這東西除去外表不像不死心臟,其餘特徵卻是像心臟的。就像是幼年的心臟,不,是幼年的且還殘缺的不完善的不死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