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深沉,血色眸子沉了又沉。
兩人都感受到了那股不愉。
兩人不由後退兩分,防範的做出了作戰的姿勢。他們以為顧一白以怨戾心臟為餌將他們誘來殺掉。
但顧一白恢復正常的聲音傳來,「這東西可以防止你們走火入魔?」淡淡的聲音似乎先前都是錯覺。
兩人更是從對方嚴重看到了驚異。
看不到他們的眼睛但渾身氣息卻都透著你怎麼知道的問詢。
猜的。
這兩城人常常掛在嘴邊的就是城主又走火入魔神志不清了。
對於滿嘴胡言亂語的人來說,常常掛在嘴邊的反而會是真話。
既然兩人經常走火入魔,急切得到這東西。兩相聯繫就只有這個原因了。
但是。
顧一白幾乎冷哼了一聲,「荒唐!」嚇了兩人一跳。
這東西內里都是怨戾與怨氣,進入體內只會令走火入魔之人爆體而亡。
「誰告訴你二人的?
兩人面對顧一白的疑問,驚懼、遲疑、警惕、懷疑,最後不語。抗拒防備狀態。
面對兩人狀態,顧一白神色幽幽。
他思考。
兩人早不動晚不動,最近才對佛宗血池動手也就是說,最近有人才告訴他們的。
想必不久之後那人便會找這兩人來搶這東西。
顧一白風輕雲淡的笑了一聲,「不告訴我也無妨。」毫不猶豫的將裝著殘缺怨戾心臟的盒子扔給兩人。這東西這段時間在他手上索性也是沒什麼用處,倒不如把他交給更需要的人。
風吹來,落葉孤零零的落下,異常淒涼。
血城與不了城城主兩人愣愣看著手裡的盒子,又看向離開的顧一白。
對方竟然真的給他們了!就這麼給了!教他們來竟然真的只是為了給他們怨戾心臟!?兩人似不可置信在原地久久沒動。
徐佛子不解,「您就這麼給他們了?」他以為顧一白會利用這東西逼迫兩人與他們馭屍城簽訂協議。譬如在魔城與雲家之間,讓兩人站隊馭屍城。
最不濟的,讓兩座城池不會在此嚴峻時刻對馭屍城出手,『雪上加霜』。
「我們最重要的目標是什麼?」
徐佛子聽到後下意識回答,「在與雲家與魔城的戰事中取得勝利。」
愉悅的笑意卻傳來。
顧一白斬釘截鐵,「是摧毀雲家所有的計劃!」從始至終都是,消除威脅不死屍的所有存在。
徐佛子突然低頭,「是屬下狹隘了!」他突然想起了顧一白的身份,他急忙補救道,「殿下才是馭屍城領域的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