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難測啊。」他深深的嘆息。地澤城隱瞞的倒是緊,以前以為老實了看來都是裝的,竟然悄無聲息給他蹦出個九階來。雖說這九階是丹藥堆砌而成的廢物,卻還真差點要了他的老命。
老夥計又救了他一次。
但更重要的是,地澤城動搖了萬年來天乾城不可違抗的形象。
罪大惡極!以天譴罪名將他們全城硃砂都不足以平復他的憤怒。
「去查查其他人。』他滄桑卻睿智的眼眸內精光閃爍。
地澤城就如當頭一棒,反而打醒了他。打死了那叛徒後,反而也讓他的腦子更是清醒,讓他不斷回想整個事件的發生。
不想真讓他看出了貓膩來。
此次地澤城能撐這麼久超出了他的預期,他發覺背後似乎竟然還有神域其他城池在渾水摸魚的摻和。且地澤城與天乾城這股火燒的太快,也讓他隱約察覺到背後似乎有一隻巨大的黑手在不受他控制的推行前進。
這種不受掌控的感覺讓他煩躁異常,額頭突突直跳,心煩意亂。
天誠眼神一閃,垂首,「您懷疑他們也如天乾城一樣陽奉陰違,對我們多有隱瞞?」
天誠想說他們不敢,卻對上冷颼颼看過來的眼神。那眼內帶著壓抑的暴虐的殺意。
地澤城不就是個在眼前的警醒。
天誠頓時收斂心神,但心裡卻不以為意。
地澤城是因為有個九階,其餘人可沒有。
如今他們天乾城更是已經贏了,神主無疑捍衛了天乾的地位。誰敢?
除非他們手裡還有九階,但九階千年才出一個巴掌數,哪裡有這麼好出。
而且他們神域當年可是給各大世家都下了藥的。便是如地澤城那般依靠丹藥強行進階突破九階,內里虛空也完全無法抗衡。
這完全是一段不為人知的秘辛,除了天乾城他與父親,再無人知曉。如今這些城主們恐怕如今還不知道自己不能晉升九階的真相呢。
想及此,他無聲笑了起來。
然而他的笑聲就愛然而止,有人匯報,「雲家家主似乎偷偷出去過了,被探子發現他從外面回來。」
天誠皺著眉,那探子正要前往大殿,卻被天誠叫住,「先不要告訴神主,此事待我查清再說。」
雲家排名第九,居末位。
這些人名頭盡顯是出了個雲華光。
但如此高調行事,可謂不足為懼。所謂咬人狗的不叫。
他更懷疑的事排名前四的天坤、天澤、天運三大城池。三個城池便如魔域的風雪雷城,聯合起來可直逼天乾城,不可小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