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乾少主將面前所有城主的臉色盡入眼底,神主猜的不錯,這些人早有狼子野心。一旦神主消失的消息傳出,這些豺狼們必然要將天乾吞吃入肚。
天誠離開前隱秘的看了眼雲家近在咫尺的後山,只差一步,他就能看到內里藏匿的東西了。
「可惜了!」他心道。
只是他想離開,心眼子比篩子還多的雲家主卻是沒那麼容易甩掉。暗中觀察的幻珏當即消息散步給了其餘觀察的城主。
到了最後,天誠後邊就烏泱泱跟了神域所有的人。
他們想看看神主去凡人域是做了什麼大事情。
天誠臉色異常難堪。
雲家主環望了一周,只看到個陰陽鏡卻不見其主人,便問,「神主去哪了?莫不是那神通便是進入陰陽鏡體內?還是第一次見神器陰陽鏡,名不虛傳,名不虛傳啊。」他笑眯眯的。
他每說一句天誠臉色就越發難堪。
暗地裡或明或暗的眼光。天誠豈是不知,包括雲家主在內這群人實際是在打探神主的消息。
恐怕是猜到了神主出事了的消息,他臉色陰沉的堪比那怨戾。
他盯著眼前的怨戾幾乎能盯出花來,但是怨戾三域之內也就只有神主能靠近,還有其親自培育的會聚日陣法的親信底子可靠近,但那底子只剩下了一個,哪裡能再進去,保住命都算好的了。
他們都無法保證靠近後能毫髮無傷的出來。
但總歸他不能進入探究竟,這裡的所有人也都無法進入窺探個一兩分。眼下只能等了,祈願神主不會真的出事。
天誠找了個神通的理由也算敷衍了過去,堵住了口。
一天又一天過去。
眾人心思浮動。
他想,神主神通廣大必然是不會在這小小凡人域出事的。現在心驚膽戰不過是自己騙自己罷了,眼看雲家主笑眯眯又來打探情況,一日一打探,這已經是第九日了。
而就是在此時顧一白突然憑空出現在了空中。
天色陰沉沉的,風雲變幻。
一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有人歡喜有人憂。
但都是修煉千年的老狐狸。在一瞬就恢復了平靜,旁人再從其中看不出臉色變化與盤算來。
天誠已經臉色大駭。
他眼內更是凝重,卻是因為顧一白在這裡對神主顯然極為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