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曹到屍體旁,拉下蒙臉的黑布看了眼:「這不是王二嗎?」
轉身對著田毅抱拳:「稟將軍,此人從軍已三個月,徵兵入伍的。」
是登記在冊的人,田毅微微皺眉。走過去蹲下,手細細翻看了一下,並且扒開衣襟。
田豐幫忙將這個傢伙衣服索性扒了:「身上無標記。」
此時有三十來個人被帶了過來,都是剛才沒在位置上的。
問了問,結果不是跑去的大號、就是方便。
這裡人太多了,五萬個人,就算百米之內,也有快有上千了,總會有人內急的。
這就為難了,難道跑過去,指證這泡屎尿是他拉的,以證清白?
田毅慢慢地走過去,手指點到的可以退下,沒點到的留下。
走掉的都是較為老弱者。
隨後田毅讓他們手全部抬起,展開……刺客武藝高強,全部使刀,手掌上有著厚厚握刀老繭……於是又去掉了幾個人。
這下只剩下十來個了。
田毅看過來看過去,再沒挑出可以走的。
田豐一看,個個都象,怎麼區分呀:「索性全部拉下去嚴刑拷打!」
此話一出,十幾個人都喊冤。
希寧走過去,細細看了二人,轉身對田毅說:「將軍,我可以再精減幾個。」
田毅:「說!」
希寧淡淡地說:「剛才刺客撒石灰粉,身上必定有沾染,挑出身上有石灰粉末的就是。」
結果不少人低頭去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田毅眼明心亮,立即手飛快地點著:「這個抓起來,還有這個,這個……」
其中一個不服:「小人身上沒石灰粉,為什麼要抓我?」
田豐都笑了,嘿嘿嘿地陰笑:「沒石灰粉,你看什麼看?抓起來,全都抓起來。」
一個雙臂被扭住的兵,突然牙關一緊,悶哼了一聲後,黑色的血從嘴角滲出,全身猛地抽搐後,倒地氣絕!
「死士!」田豐大驚:「捏著他們的嘴。」
但已經晚了,被抓的九個人中,三個服毒自盡。還有六個,要麼嘴裡被塞了布,要麼就是死死捏著臉頰,讓他無法咬破毒藥。
「那就更簡單了!」希寧看著地上臉色烏黑,氣絕身亡的屍體:「將有懷疑的人全查一下,嘴裡是不是藏毒。」
「照辦!」田毅看了她一眼,繼續下命:「沒死的連夜審問。」
被抓的六個裡面,翻出二個嘴裡藏毒的。而剛才放的,嘴裡查過,沒有藏毒。
死士拔了一粒牙齒,將毒藥藏在空的牙槽內,關鍵時刻,將毒藥從牙槽里舔出來,一咬就能咬破外面一層包裹,毒藥立即見血封喉。
二個人於是拖到旁邊,開始審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