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錦衣衛一腳踹開了院子木門,一邊頂著昏昏沉沉的徐勉,一手刀,走了進去。
院子的主人是個四十來歲的莊稼漢,正坐在小屋門口拿著煙槍,抽著煙。
門被踢開,木然地看著人進來,當略微呆滯的目光挪到錦衣衛手裡捏著的刀,刀身還沾著血。
「我滴娘呀!」嚇得猛地跳起來,往牆上爬,試圖跳牆逃跑。
錦衣衛將徐勉推到緊跟著的希寧身上,操起刀就追了上去:「別跑!」
尼瑪的,徐勉很重的好不,希寧根本撐不住,用足力氣頂著。
徐勉好似有點清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後,轉向錦衣衛那裡。
「救,救命呀,殺,殺殺人了……」莊稼漢想跳牆,但已經嚇得全身都快軟了,雙臂掛在牆頭,雙腳無力地亂蹬,樣子有點搞笑。
「還跑!」錦衣衛一把將莊稼漢揪了下來。
「好,好漢,大哥,大王……」莊稼漢一個勁地磕頭:「饒命啊。」
好嘛,當他們是土匪強盜了。
徐勉開口了,聲音很輕,但足以聽清楚:「官府辦事,不得聲張。快準備熱水!」
要有人幹活,錦衣衛一腳踹了過去:「聽到沒有,快點燒水。」
「是,是!」莊稼漢連滾帶爬地去燒水。
錦衣衛過來,一把扶過徐勉,走進了屋子。
進了屋子,直接就徐勉扶到唯一的一張木板床上。速度極快地撕開了徐勉的衣襟,一道一尺多長的傷口,幾乎橫跨了整個胸膛。
「撕拉,撕拉~」希寧已經在旁邊撕布了,撕不動就利用刀鋒劃一下。等一會兒需要布塊擦拭傷口,布條包紮。
將布放在旁邊後,再去找針線盒。看來這個莊稼漢不是太窮娶不起老婆,就是很久前死了老婆的老鰥夫,家裡雖然無女人衣服,但平時修修補補還是需要用針的。
錦衣衛用一個小瓷瓶,細細在稍微擦拭過的傷口處上白色藥粉,可傷口滲出的血,立即就將藥粉染濕,又淌了下來。
徐勉的臉色此時越發蒼白,原本紅潤的薄唇也青白如紙。
這樣不行!錦衣衛站了起來:「我去鎮上請大夫!」
徐勉輕聲道:「會被盯上……」
知道徐勉受傷,只需查哪個大夫出診,就能摸到這裡,以徐勉目前情況,橫豎都是死。
錦衣衛轉身拿起桌上的一截蠟燭,點了後,掏出一把小刀,開始燒刀尖。這是打算用燒燙的刀封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