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坐在床沿邊上後,拿起手腳銬,給她戴上。
徐勉扶著她的脖頸,深深地看著她,隨後在她耳邊輕語:「成親那一日,是不是有可能娶的不是你?」說完起身,繼續看著她,漆黑的眼眸,好似早就將她給看透。
希寧微微皺眉,徐勉怎麼猜得出那麼多,他怎麼知道的?
徐勉卻笑了,他笑起來時,整個房間都亮了。
不要這樣,不要呀,不能有感情。原本就是路人,要做到輕輕地走,正如輕輕地來,抖一抖衣袖,不留一點雲彩。
到處留情,並不是理智的行為,會影響判斷的。
希寧深吸了口氣:「大人,很多事情,我無能為力。」
「是的!就如同我,榮辱均在君王一念之間。」徐勉依舊笑著,手指輕輕捻起她的髮鬢,將頭髮掖在她耳後。細細又看了幾眼:「睡吧。」
把之前小紅給她的鑰匙給收了,下了床,走到旁邊的竹榻上,脫下便衣,抱著繡春刀躺下。
希寧躺了下來,真不知道徐勉腦子裡想的是什麼,想不出就不想了,睡!
到了凌晨三點,徐勉又起身,輕輕走出去,並且關上門,要去上早朝了。
這個時候原本顧廷瑞也要起身,睡在哪一屋,哪一屋就要起來幫忙穿戴。哪怕是大夫人在旁邊幫忙穿戴官服,叫丫鬟端上早餐。等顧廷瑞用完簡單的早餐走後,再躺下繼續睡。
現在顧廷瑞不用起身了,挨了龍棍,在家養傷著呢。
早朝又熱鬧起來,大臣分成三派,除了中立的,一派彈劾太子辱母亂後宮,一派主張太子是被誣陷。
吵了半天后,皇上悠悠問:「此事已派北鎮撫司徹查,徐同知,查得怎麼樣了?」
一直站在旁邊,不聲不響的徐勉,出列跪下:「已稍有眉目。」
皇上眉頭跳了跳:「怎麼說?」
徐勉稟告:「證據尚未確鑿,不宜朝堂上細說,以防打草驚蛇。」
皇上品出了其中味道,立即散朝,留下徐勉去武英殿內。
皇上脫下朝服,換了身輕便的明黃袍,到批閱奏章的案台那裡坐下:「說吧。」
殿內擺放著四個大冰盆,將所有熱浪全都擋在了殿外。身後的大公公一個勁地搖扇子,可皇上的雙頰還是紅如抹胭,雙目赤紅。看來又服下不少金丹,丹毒越發的嚴重了。
徐勉跪在前面:「回稟陛下,根據後花園內腳印和太子所述,臣判斷,當夜馮才人遺失陛下賞賜的金步搖,帶著宮女去尋找。而太子正好看望蕭貴妃後正要出宮,兩人碰上。」
皇上一個冷笑:「那麼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