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們看著抓著扒雞、醬豬肘啃得香的皇太后,哪裡體虛身弱,哪裡弱不禁風?如果身體真那麼弱,還回大唐幹什麼?
在薛平貴即將送出宮,去皇陵前二天,希寧動身回鄉了。
在宮門前,新皇來相送,忍不住問:「母后走之前不就去看看父王?」
第505章 騙人的苦盡甘來53
看個錘子!
過去看一下落魄的薛平貴,安撫幾句,聽他滿腹牢騷?還是看著他演戲。抱歉,姐不配合了,要演自己演去。姐要回江南,舒舒服服過日子去了。
希寧抱著二歲半的薛天睿,坐在車裡,含笑說:「不必了,等你父王心情平復後再說吧。」
新皇猶豫了下後說:「兒臣已擬旨封王弟天睿為王,食邑萬戶。要不母后還是留下來,兒臣見不到您,一定會掛念的。」
越留越成仇,到最後是掛念她和她兒子什麼時候死吧?
此時新皇可以稱呼自己為「朕、寡人、孤」,可還稱呼「兒臣」,可見心裡還是有她這個嫡母的。
希寧笑著:「多謝皇上,本宮還是回娘家看看,到時再說吧。還請皇上多保重!」
新皇笑著點頭:「還請母后也多保重。」
馬車車帘布放下時,新皇看著馬車緩緩前進,往唐方向而去,不由心中有點惆悵。除了死去的親生母親,就數這個嫡母對他最好。這一去,十之八九再也不會回來,心中還真有點不舍。
新皇去往壽康宮,薛平貴正在喝酒吃肉,而桌前一美人正在跳甩袖折腰舞。此美人最擅跳此舞,就是因為此舞被選入宮。
薛平貴捏著一個小酒杯,臉上帶著酒氣,眯著眼睛笑看著。
到底是薛平貴,大風大浪經歷過,隱忍了十幾年,才擺脫了玳瓚,終於成為西涼的真正主人。如此情況,居然還飲酒作樂。
但新皇可不會蒙蔽,否則皇位怎麼落入手中?想想還真有點為薛平貴可惜,才短短二年不到,就又回到了玳瓚兒子的手裡。
新皇恭敬地行禮:「父王!」
跳舞的美人立即停下,轉身趕緊低著頭:「皇上……」
此時這樣的情況和身份還真是有點尷尬。作為長輩,應該是晚輩對她行禮,可她現在的小命都握在人家手裡,都想跪下求饒了,還指望對方向自己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