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兩個嘴嚴實,卻沒防住陳晚亭,第二天早上陳宣衛沒看到兒子出來吃飯,隨口問了一句,富燕說兒子有事,一會兒和朋友出去吃,陳晚亭卻嘟起嘴。
陳宣衛笑道,「你大哥這是不帶你去,你又鬧脾氣了?」
「不是。」
陳晚亭沒什麼精神頭,無精打采的回了一句。
富燕怕女兒說漏嘴,忙把話引到旁處,「你說你老師來咱們北市了?」
「聽說家裡人受傷,難不成是他那個孫子?」
陳宣衛也一頭霧水,「這幾天我去堵幾次都沒有看到老師,今天我再去看看。」
富燕聽到丈夫被冷遇,心裡不舒服,「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不是你師母也在嗎?老太太應該好說話,我看看能不能把人邀請到家裡來吃飯?」
人際交往方面,妻子一向很厲害。
陳宣衛想也沒想就應下了,「這主意不錯,師母性子確實很好。」
他想了想,抬頭對女兒道,「你也收拾一下,跟我們一起去。」
「我不去,我最不喜歡見長輩了。「還要裝乖巧。
富燕見丈夫要生氣,先聲壓人訓女兒,「以前由著你胡鬧行,這次可不行,而且還要好好表現,朱家不是一般人,在首都那邊威望很高,你要是能入你朱奶奶的眼,將來就不用我和你爸擔心你了。」
陳晚亭也看出爸爸沉下的臉,不敢再任性,乖乖應下。
三口人飯後收拾一下,便在陳宣衛的帶領下出了家門,半路就遇到在外面遛彎回來的許父,富燕看到人眼裡閃過抹緊張之色,又似以往一樣打招呼,發現許父也沒有提起昨天的事,暗鬆口氣。
「你們一家三口這是要出門?」
許父和藹的問。
「我老師一家來了北市,帶著她們母女過去見見。」
陳宣衛的老師是朱老,在他們這行里人不知道。
聽到這,許父笑著點頭,「朱老可有威望,你這幾年也很努力,不負他的期待,我也不和你們多說,快過去吧。」
陳宣衛笑著點點頭,帶著妻女走了。
直到走出大院,陳宣衛無意間回頭,發現許父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一家三口,他一臉狐疑。
富燕的心反而撂下了,這事是許家主動找上門的,也不能怪他們家做事不地道,真鬧出去兩家都丟臉,誰也落不得好。
至於那些事,也沒有人能懷疑到他們身上。
看到丈夫面帶凝重之色,富燕問,「怎麼心事重重的?」
「你沒發現今天許老爺子有些不對?」
「沒有啊,和平時一樣。」
就是有不對,富燕也不會承認,她不想提起這個,不動聲色問丈夫去哪裡。
「聽說我老師每天都在醫院,去那裡看看吧。」
陳宣衛也忘記了剛剛的事。
三口人到醫院時,憑藉陳宣衛的能力很快就打聽到,去病房時他還不停叮囑,「難怪老師會過來,是師母住院了。」
富燕笑道,「聽我的沒錯吧?看看這些補品,給你師母也不掉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