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客棧門口下馬,迎出來的夥計看到他們兩個就笑了,「可是巧了,我今天剛從您家回來,您兩位也是回來備考吧?」夥計把他們讓進店裡,自有其他夥計去照顧馬匹。
「嗯,正因如此才星夜趕路,有什麼吃的趕緊上一些,吃完我們還得往家趕。」蕭墨拜託地拱了拱手。
老常從櫃檯後面轉出來,「你們吃完飯天就黑了,還是別趕夜路了吧,這個時候的野獸正是沒飯吃的時候。」老常也是好心,他看蕭墨和沈濟累的一臉憔悴就想讓他們休息一下。
蕭墨和沈濟跟在老常身後去了包間,蕭墨把長方形的包裹放到桌上,「還是不了,早點兒到家好休息。」蕭墨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心跳怎麼有點兒快呢,可能是馬跑的太快了吧。
蕭墨甩了甩頭,他打開包裹把刀劍交給常老闆,「這些您收好,怎麼分您說得算。刀鞘都是普通的,不會讓人看出來。」
沈濟摘下帽子口罩,甩掉外袍,他倒了兩杯熱茶,「可算能休息一下了。」他一口乾了熱茶唿出熱氣,「舒服,我都覺得自己要乾巴了。」沈濟示意蕭墨喝茶,他又接著倒了一杯。
老常隨意拿了把長發,他微一用力拔出刀,就見眼前一花反射著雪白的光亮,「哎呀,這刀很厲害啊。」老常壓低聲音驚叫道,他快速把刀拔出砍向桌角,桌角應聲而落。
「這這這……這是什麼刀啊,也太鋒利了吧。」老常興奮地把刀舉到面前查看,他伸出食指想要摸摸刀刃。
「你要是不想要你的手指你就摸,出了事可別賴我們啊。」沈濟窩在旁邊的椅子裡懶洋洋地提醒道。
老常訕訕地收回他胖胖地手指,「我這不是太高興了嘛。」他說著把刀還鞘,然後把桌上的那些刀裹啊裹吧系好抱在懷裡,「那什麼,你們先吃著,我把東西送回房間。」
也不等沈濟和蕭墨說話,老常抱著包裹,以不符合他體形的速度跑出房間。這情況看得沈濟和蕭墨直笑,「沒想到常叔還有這樣的時候。」
沈濟懶洋洋地吃著點心,「你以為老常以前是幹什麼的?他也是闖過刀山火海的人,這樣的人看著再無害,他骨子裡對兵器的熱愛也藏不住的。」
蕭墨點點頭,這點他是深有體會。要不然,他也不會把三棱軍刺弄出來。有些東西他這輩子都忘不了,就當是保留一些前世的記憶吧。
夥計送來吃的,蕭墨和沈濟不再聊天,他們兩個拿過碗狼吞虎咽地開吃。
一根細竹管伸進了蕭成發爹娘的房間裡,隨著一陣青煙飄進房間裡,那老兩口睡得更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