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兄弟兩個就這樣登堂入室翻了個遍,把銀子和吃的穿的,能拿走的都打成包裹背走了。
「這家的東西真是太少了,來這一趟都虧本。」劉老二嘟嚷著,他跟在劉老大身後往外走,「大哥,你走錯路了。」
劉老大也不說話,他奔著蕭成發家的雞窩而去。那個蕭墨家透著不尋常,劉老大抓了雞糞抹在袖子上,省的那邊的狗聞到味道叫出來。劉老二有樣學樣,臭得他們兩個自己都要吐了。
等他們兩個從蕭成發家出來,整個村子已經陷入了沉睡當中,只有頭頂的一輪明月和無數的星星照亮著小村莊。
他們兩個深一腳淺一腳的借著明亮的月色往河對面走,「那兩個老東西說,從這裡可以直接到那個木白家。咱們怎麼也不能白來一趟,就算不成也能跑掉。」
北方的春天溫差大,就算白天冰化得南流北淌的,到了晚上低於零度就會再次凍上。只不過這個時候,誰都不知道哪塊冰面下是水還是凍實稱的冰塊。
劉老大看著反光的冰面,他四下撒摸看從哪裡下腳,「今晚要是不去,等那個蕭墨回來就沒戲了。你沒聽說,那個蕭墨連員外爺都敢頂撞。他走了那麼多天,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咱們不能賭。」劉老大找了個自以為安全的地方下腳奔對面去。
劉老二背著東西吭哧吭哧跟在後面,「我早就惦記他們家了,就是不知道他們家有多少東西,要是個花架子咱就白來了。」
他們兩個一直用這樣的方式套取消息,既能得到獄友家人的謝禮,還能知道哪家容易下手。他們這次來,就是衝著蕭墨木白家去的,聽說其中一個不在家,他們怎麼可能放棄這樣的機會。
河面上的冰很滑,還有不時突起的石頭。劉老大不慎滑倒,啪地摔在冰面上,臉上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最慘的還不是這個,劉老大聽著他身子下面的冰面咔嚓咔嚓一點點裂開。
劉老二還在後面問他摔的怎麼樣,劉老大嗓子都破音地喊道,「你這個傻逼,還不把我拽走,冰面要裂開了。」
劉老二腳下使勁兒一跺,他把背著的東西一把甩到河對面,隨即他解下他的褲腰帶扔給劉老大一頭,他裂著大嘴笑,「大哥,你拽住,我把你拉過來。」
劉老大恨恨地看著劉老二,他從來沒覺得這個弟弟這麼傻過。他剛想再罵一句,劉老二卻從他眼前消失了。
寂靜的夜晚放大了所有的聲音,包括劉老二先掉進小河裡的撲通聲,「大哥救我。」
劉老大眼看著冰面從劉老二那邊豁開,他眼前一黑整個人趴進水裡,「老二,你個蠢貨……」
第一百五十五章 劫後餘生的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