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在家的時候,木白半點不沾殺雞宰魚的活。不是他矯情,而是蕭墨不想讓他動手,再加上木白本身也不喜歡這個活兒,他就一直負責上灶不管前期的準備。
今晚不一樣,家裡那麼多好吃的蕭墨都沒吃到,可算蕭墨要回來了,木白想給他做大餐吃。於是乎,殺雞這個活好像也沒那麼不能接受了,木白暗笑自己太依賴蕭墨。
辣子雞最好剁成小塊醃製入味兒,這大晚上的咣咣剁東西太滲入。木白把料汁調好,準備給這四隻雞做個全套按摩,最後再給它們扎幾個眼,好讓味道全滲透進去。
說干就干,木白醃製完這四隻雞已經很晚了,「送出去凍一宿,明天能更好吃。」木白用兩個木盆扣在一起,把四隻醃製好的雞送到木冰箱上,就算放在外面兩天也不會壞。
木白輕手輕腳地打開廚房後門,大晚上的真夠冷的,還好他穿的棉袍有帽子。木白把盆放好,拿了塊石頭壓在上面,省的被風吹開落灰不乾淨。
木白拍了拍手上的灰,兩手凍得發麻他交叉夾在腋下轉身往廚房走。突然,木白的眼角餘光看到圍牆上探出個人頭。木白嚇得一激靈轉身躲回牆角,他攏緊身上的棉袍探頭仔細看,這人怎麼還能反光還冒著寒氣。
不等木白看仔細,又一顆腦袋探出圍牆上來,「大大大…大哥,是這家嗎?」磕磕巴巴地聲音里打著哆嗦。
木白這下不怕了,只要是人就行。木白往懷裡一掏,他想扔瓶藥放倒那兩個人,「壞了,我把藥放臥室了。」
木白轉念一想,他先看看什麼情況,不行再喊人吧。他從牆角那裡摸出一根棍子,那是蕭墨放在家裡各處的,就是以防有人摸進來。
木白拎著棍子從暗處貓著腰摸到圍牆下面,他得聽聽來了幾個人。
「就…就是這裡,咱們兩個得快點兒,要不然一會兒都要凍死了。」劉老大發狠地說,「只要值錢的東西都拿走,要不然咱們兩個糟這罪白糟了。」
「對,殺他們個雞犬不寧片甲不留,大哥,是不是這麼說?」劉老二邊往上爬邊說,他再不多說兩句嘴都要凍上了。
還好他們從蕭成發家順了衣服出來,要不然他們兩個就得凍死在這樣的寒夜裡。就算是這樣,他們兩個也凍得手腳發僵,爬牆都不靈便。
「不對,還有個詞叫有來無回。」木白站在圍牆下面對他們一笑,小白牙在這個夜晚分外顯眼。他邊說邊拍著手裡的棍子,木白在看哪個先下去比較好。
「抓住他就能弄到錢。」劉老大看木白文文弱弱的樣子就不是對手,他兩手撐著牆頭就要起身往下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