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伸手把木白摟在懷裡,「不怕,有我和師父呢。」蕭墨感覺木白身體還是有些僵硬,他把木白整個人都裹進自己的身體裡,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木白放鬆下來。
果然,木白感覺到蕭墨的氣息籠罩著他,他整個人都沒那麼緊張了,「我不想看到衝突和流血,不過我也不想看到你被欺負。」木白把頭埋在蕭墨懷裡悶聲說道。
蕭墨側臉蹭了蹭木白的頭頂,「放心,有詢哥在呢。再者,這個老范是個明白人,他就算看出來什麼也不會吱聲的。」如果李向以後去京城,這個老范就算不站在他們這邊也會是個中立的,這樣就算很好了。
「嗯」木白聽著蕭墨平穩的心跳聲安然入睡,一路奔波再加上驚嚇,木白實在是扛不住了。蕭墨聽到木白悠長的唿吸聲,他輕輕吻了吻木白的頭頂,「晚安,我的最愛。」蕭墨伴著木白的唿吸聲陷入沉睡。
第二天早上,范無餘沒有留下吃早飯,而是帶著人在天亮以後匆匆出發。
蕭墨他們解除警報,大家輕鬆地吃過早餐收拾好東西繼續出發,再有不到半天就能到達目的地,所有人都興奮地啟程。
同樣在北方屏南山給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早春的花已經開滿全山,嫩綠的枝葉迎風舞動,遠遠望去滿是希望。空氣里的濕潤和花香讓趕路的他們為之一震,大家笑著欣賞路邊的風景。
蕭墨和木白盤坐在車架上,兩個人拉著手不時說著到新家後的安排,「韓姨現在生活不方便,還是先和我們住一起。這樣的話,詢哥他們也要留在這邊,好在院子足夠多都住得下。」
蕭墨甩了下馬鞭,百米外就是入口,已經有人出來查看,「這些事你看著安排,再有幾個月她們也該生了,到時候是不是得請穩婆?這個李哥應該準備好了吧?」
木白拍了一下額頭,「我就覺得哪裡不對勁兒,我就想著有詢哥這個醫生夠了,忘了穩婆這檔事兒了。」這可不是現代,婦產科醫生不分男女,在這裡生產的時候男人是不能進產房的。
兩個人沒說兩句就到了入口處,守衛已經把柵欄搬到了旁邊,「蕭公子、木公子你們來了。已經讓人進去通報了,你們直接把馬車趕進去就好。」守衛站在旁邊高興地說。
「多謝」蕭墨跳下馬車牽著馬往裡走,後面跟著的車隊有樣學樣,都跳下馬車牽著馬往裡走。除了沈濟他們,其他人都是第一次來,大家看著眼前的小山不明白為什麼往裡走。
守衛笑著告訴他們,「跟著蕭公子往裡走就好,裡面的路夠寬,不用擔心馬車走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