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看別人吃飯香,自己都能多吃一碗飯。可見,大家在一起吃飯會有多熱鬧。尤其都是大老爺們的時候,那個頂個的能吃。你要是下筷子慢一點兒,連盤底兒的湯你都搶不到。
蕭墨深知這個道理,饅頭、米飯、包子和幾樣炒菜、鹹菜擺上桌,大家圍坐在一起。蕭墨也不和他們客氣,「都吃都吃,咱們吃完了再說。」蕭墨邊說邊飛快地給木白和自己夾菜。
「我們這些就足夠了,你們放開了吃,不夠家裡還有點心呢。」都在一塊兒訓練過,誰還不知道誰啊,蕭墨夾夠他們兩個的菜,就讓那幾個人別客氣。
木白還給他們舀紫菜湯喝,「這個爽口,省的太干。」木白對他們真誠以待沒有絲毫嫌棄,這些人放在前世,那都是保家衛國的人才。就算是現在,他們那也是在發揮餘熱。
這麼斯文的小公子,他們可不常接觸,剛開始還有些拘謹。不過幾句話下來,他們又看到木白是真照顧他們,他們也就放開了,「謝過木公子。」他們齊聲說道。
「別別別,你們年齡都比我大,還是叫我木白好了。」木白接過蕭墨遞給他的饅頭咬了一口,邊吃邊聽他們聊天。
這五個人趙老大、王老二、喬老三、何老四還有田小五,他們當兵的時候就在一起,現在不想再進軍隊,就想當個自在有用的人。
趙老大、王老二和喬老三他們三個四十左右歲,或許他們看著面相老,實際上沒有這麼大的年齡。何老四和田小五年輕一些,能有二十四五歲。
他們在戰場上都傷了身體,回到原籍的時候被家人嫌棄。好在他們住的地方都不遠,當得知高將軍能安排受傷退役的人有去處,他們就和家裡斷了親一起投奔到屏南山。
他們在屏南山得到醫治,吃的好心情好,自然身體也恢復好了。為了報答上面的恩情,他們才加入訓練。在訓練基地,他們見識到了牛人蕭墨,正因如此他們才努力訓練完成任務。
現在他們跟著大家來到京城,煳里煳塗的就成了穆王的嫡系。雖說他們不想再披戰袍,可不代表他們不想做別的事。這五個人各有所長,他們這幾天可是收集到不少的消息。
蕭墨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他抬頭看著趙老大問道,「趙叔,你們聽沒聽過金滿樓?」他和木白聽圍觀的人說的這個賭妨。
「那不是個賭妨嗎?你還年輕,可不能學壞了啊。」趙老大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他雖然粗獷不修邊幅,但心思細膩又靈活。
「嗨,不是那麼回事兒,我今天和木白看到賭妨的人去別人家要帳,就想知道這家賭妨背後之人是什麼情況。」蕭墨解釋道。
其他人鬆了口氣,「不是你好奇想去那裡就行,那個賭妨啊,東家好像姓金,至於是不是他本人的,那就不好說了。」趙老大繼續扒拉飯碗。
這也很正常,在京里的生意很少掛在主家名下的,要是被查還能保住一份產業。真是這樣的話,那查起來就要費勁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