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七的手下答應一聲跟上押解的隊伍,東七推了推頭盔站在路邊,他看著趙式,「看來今天要連軸轉了啊。」
趙式拍了下東七的肩膀,「裝,能給你們出口惡氣還不好啊。」這些被押的人裡面沒有幾個是清白的,在京城裡橫行霸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該讓他們清醒清醒了。
李向和周全在馬車上接著看完其他人的信,大家除了關心他們幾個人的安全,就是在說偷襲的事。主要的意思就是說,村里還是很安全的,那些背後指使的人就交給李向解決了。
「沒想到京城裡的人手伸得這麼長,也是時候給他們砍一砍了。」李向眼睛一眯,想動他的家人就要以命來抵,他這輩子的家人不多個個都是碰不得的。
周全拍了拍李向的手,「放心,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中醫是個特別神奇的存在,你永遠不要在一個中醫面前說謊,那樣的話會被立刻揭穿。尤其給你號脈的還是一個御醫,那你就只能乖乖聽話。
王御醫是被小圓子拉著跑過來的,老頭年紀也不小了,跑到這裡的時候氣喘吁吁地臉都白了。小圓子也不比王御醫強到哪兒去,進了院子他就有些撐不往了,還是於九一把扶住了他。
多福看到他們這樣嚇壞了,「趕緊扶著他們慢慢走幾步再休息,你們去拿點兒水,等他們氣喘勻了再讓他們喝。」多福指揮著太監宮女們一通忙活。
蕭墨和木白趕緊放下熊貓從竹林里出來,大小熊貓依依不捨地追著他們兩個跑。木白看得心都要化掉了,「別急別急,我等會兒再來陪你們玩兒哈。」木白揉了揉它們的大腦袋。
或許是靈泉有開智的效果,大小熊貓聽到木白的話不再焦急,它們又圍在竹籬笆前轉了兩圈兒,然後就玩兒自己的去了。
蕭墨拉著木白去洗手,「這些傢伙還挺聽話,以後把他們放到村裡的後山上也能放心。」
木白一皺眉,「太遠了吧,還是讓它們都生活在咱們院子裡的好,反正地方夠大,實在不行給他們種一片竹林吧。」木白越想這個主意越好,回頭他就寫信和他哥說一聲。
蕭墨還能說什麼,只要木白高興就行。他追著木白去院子裡洗手,然後他們兩個人一起去看望王御醫和小圓子,那兩個人還沒緩過來。那樣子看著比木白都慘,也不知道是誰不舒服。
「多福,照顧好王御醫和小圓子,讓他們兩個多走幾步再休息。」木白不好意思地對王御醫笑了笑,「辛苦您老人家了。」
王御醫無力地擺了擺手,他這麼大年紀真心糟不起這罪啊。人家看病頂多挨個白眼,他這來看病都要把命搭上了。要不是小圓子著急,他也不會跑這麼快,哎呀他的肋巴扇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