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御醫一腐一拐地繼續熘達,小圓子看著也不好,他本來就受了驚嚇,又跑了這麼一大圈兒。傻孩子忒實誠,差點兒把自己累吐血,得虧於九接住了他。
木白又和小圓子說了幾句安慰他的話,他們這邊聊著,蕭墨走到擺放茶水的地方悄悄地放壺裡面加靈泉。不能因為他們,而讓王御醫和小圓子累出毛病啊,那木白不得自責啊。
蕭墨和木白配合得好,兩個人各自忙完湊到一起坐在廊檐下的椅子上。蕭墨對木白輕輕地點點頭,木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感覺自己沒什麼事兒,真是讓王御醫受累了。」
蕭墨拉過木白的手在手心裡捏著他的指尖玩兒,「你說了不算,必須讓大夫看過以後才能知道。你忘了在長樂鎮的時候,那裡的大夫怎麼說的了?」
木白不服氣地哼唧道,「那個時候是那個時候,現在不是有你嘛,再說了我還有…肯定不會有事的。」木白對蕭墨眨了眨眼,他都有八封冷熱靈泉了,誰能比他還健康啊。
蕭墨知道木白不喜歡看大夫,他專注又深情地看著木白,「乖,你就當讓我安心了成嗎?」
木白沒想到蕭墨會擔心至此,他抱著蕭墨的胳膊晃了晃,「好好好,我看大夫還不成嗎?都聽你的,都聽你的,不管大夫給我開什麼藥我都好好吃。你放心哈,我肯定沒事兒的。」
他們兩個肉麻得差不多了,多福帶著人把王御醫和小圓子送過來,「都坐都坐,咱們先吃點兒喝點兒,休息好了再看……號脈。」蕭墨連個病字都不想說,就怕木白出什麼問題。
有時候就是這樣,愛一個人到極致的時候,恨不得替他擋下所有的風雨和病痛。只想看到他平安健康喜樂一生,蕭墨現在就是如此。
王御醫這麼多年什麼沒見過啊,可蕭墨這麼深情的還真少。他喝著多福倒給他的茶水,初入口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可隨著茶水行走之間,他渾身的疲憊一點點散去。
好東西啊,王御醫又喝了幾口,果然如此。王御醫是什麼人啊,在宮裡最要緊的就是要少問,人家肯給你喝好東西你就喝,其餘的就當不知道。
蕭墨禾木白在暗中觀察著王御醫,果然是鎮國公信得過的人,遇到事情的時候知道怎麼辦。他們兩個對視一眼,這才放下心來。
小圓子是一點兒感覺沒有,他就覺得這茶喝著解渴,喝完以後他就緩過來了。而且啊,他的肚子那裡暖暖的特別舒服。
喝了兩盞茶吃了幾塊點心,王御醫淨手以手給木白號脈。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出,就怕影響御醫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