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飯的來了!
陳西抽搐了下嘴角,雖然他是有那麼一點蹭飯的意思(單身漢自己做飯太麻煩啦!回家吃飯倒是可以,可問題是他家老媽每次吃完飯後都會抓著他的手“噓寒問暖”,問他身上的隱疾治好沒……),但也不是白吃白喝啊!他舉起手上用稻草穿著的一小串鯽魚,笑出了滿口白牙:“剛我朋友送來的,野生的,拿來給你煲湯。”
“小橘。”顧霜曉也沒和陳西客氣,直接吩咐橘貓去接。後者接過陳西手中的魚後,又是一陣“瘋爪亂舞”,去鱗去內臟就全搞定了,要多熟練有多熟練,只讓人感慨不愧是住在水鄉的喵啊,如此多才多藝。
魚湯不需要太多配料,爐火砂鍋,小火慢燉,接下來就只需要耐心等待。
送完魚後,陳西果然厚著臉皮留了下來,為了表示他沒吃白飯,他也不知從哪裡摸出了半瓣子蒜,找了個小板凳坐著,慢悠悠地開始剝皮。
看在他已經交了“飯費”的份上,顧霜曉也沒攆他走,而且,她也的確有事要對他說。
“你還記得鍾儒嗎?”她一邊清洗著後院裡自種的青菜,一邊問道。
因為有貓老大和狗老大在的緣故,家中院中基本沒什麼蟲子,青菜自然也就不需要噴藥防蟲,略微過一遍水,洗去浮土,就能直接下鍋。
“鍾儒?”聽到這個名字,陳西直接捏碎了手中的一瓣蒜,濃郁的蒜味頓時蔓延開來。
小橘非常不滿地喵了聲,遠遠地跳開,它鼻子太靈,受不了這味道。
陳西卻沒精力管這些,而是一臉嚴肅地看著顧霜曉,問道:“他又去騷擾你了?”
“比騷擾更麻煩。”
緊接著,顧霜曉將之前發生的事情略過不方便說的,大致與陳西說了一邊。後者聽著聽著,直接把半頭蒜都給捏碎了。
小橘也直接炸了毛,一方面是氣的,一方面是被蒜給熏的……它現在心裡就倆想法,一個是把那個叫鍾儒的人抓死,一個是把“惡意放毒”的陳西給撓死。
“真是賊心不死。”陳西咬牙說道。
他當時之所以在生死擂上留對方一條狗命,倒不是因為有很多人說情,而是因為他想以牙還牙,讓對方嘗一嘗他之前的痛。
大仇得報的感覺太過酸爽,以至於他忽視了鍾儒這人與他不同,是一條會藏在黑暗中、隨時準備給人致命一擊的毒蛇。
“是我的錯。”陳西直視著顧霜曉,認真承諾道,“你放心,與安安有關的東西,我一定幫你拿回來。”
“安安不會有事。”顧霜曉肯定地說道,“你如今也不好再直接對他出手。他那邊我也已經有了安排。不過,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你說。”陳西也沒問是什麼,就非常果斷地應了下來。
“鍾儒的隨身物品,有頭髮指甲之類的更好。”
“……你這是要?”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顧霜曉語氣冰冷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