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疼的眼睛都聚起淚花,將頭埋進被子裡,偶爾吭嘰兩聲,但不敢鬧出太大動靜,就憑這個力道,就知道對方生著氣,哪敢哭出聲賣慘?
搓完藥酒已經是兩刻鐘後的事,小瞎子後背也疼,胳膊腿也疼,甚至連屁/股/蛋子都有些熱乎,他趴在床上,從頭到腳都蓋著薄毯,時不時抽泣一聲,可憐的很。
蕭寒錦抿了抿唇,淡聲詢問:「疼嗎?」
小瞎子咬了咬唇,搖著頭小聲回應:「不疼……」
蕭寒錦瞬間氣不打一出來:「問你呢,疼不疼?」
聽出他是想要自己明確的回答,小瞎子猶猶豫豫的喊了聲疼。
「疼就對了,往後再去危險的地方,做危險的事,就該想著摔傷擦藥酒疼不疼。」蕭寒錦說教完,就見他一副委屈壞的樣子,只好變了說辭,「問你什麼答就是了,無需藏著掖著,否則我就真不會管你,可聽懂了?」
「聽得透透的。」
「那你說,我這是何意?」
「不能隱瞞,不能說謊,有事要第一時間告訴你。」
十分聰明的提取到了核心。
蕭寒錦也十分滿意,有這樣聰慧的人跟在身邊,能省不少心。
但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突然想到什麼,曲起手指談了談他腦門,笑道:「我從之前就覺得你有些聰明過頭,你讀過書?」
「從前跟著爹娘學過,學的不多,只學到十歲了。」小瞎子言語間有些落寞和悲傷,家裡唯他一個孩子,爹娘甚是寵愛,教他讀書習字識草藥,現在卻連看都看不到了。
「先前清明忙著不得空,回頭尋個日子,我陪你去祭拜,如何?」蕭寒錦輕聲詢問。
和小瞎子比起來,原主可太幸福了。
「果真嗎?」小瞎子驚喜抬頭,唇角壓都壓不住,恨不得揚到天上去。
「何時騙過你?」蕭寒錦輕笑,「家中如今瑣事繁忙,我在酒樓不得空,等我休假時提前告知你,你不許自己跑去,可記下了?」
小瞎子立刻猛猛點頭:「記得實實的!」
這頭剛破冰,屋外王秀蓮就喊他們做飯了,雖說現在分家困難,一應的吃食都是蕭寒錦在採買,但到底是分開吃了,賺得銀子也不用全部上交,老兩口現在管的也不多了,還算湊合能過。
不過等新房建好,就能徹底分開過了,到時候房門一關,誰也礙不著誰。
蕭寒錦做好飯,照舊給那些工人熬了湯,家裡現在不差那一口肉,彼此舒心才是最好的。
前些日子一場大雨把涼意都沖沒了,現在熱的厲害,荷葉軒也不拿捏著了,根據蕭寒錦說的,推出了好多種口味的涼菜,夏日裡都好這口,要不是按他說的每桌只供一盤,恐怕供的都不夠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