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蘭還記著他那日發瘋的樣子,有些慫又有些不高興:「你們不能做好給我們端來嗎?」
「那分吃的意義在何處?」蕭寒錦只眨眼看著她,「若您真想讓我們幫著做飯,廚房就不要再上鎖了,家裡時刻都有人,如果真怕被人偷東西,我也有千百種方法讓對方還回來。」
李桂蘭冷不丁又想到蕭永利斷的那條腿,莫名打了個冷顫,她看不透現在的蕭寒錦,從前都說娶了媳婦就能踏實做事,所以她也一直張羅,但因為眼界高,一直相看不上,兜來轉去,娶了個瞎子。
也就罷了,但自從成婚,她這兒子就變得不像從前那樣聽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教唆的。
她囁喏道:「娘曉得,娘就是習慣了,吳貴那事……」
一個窮苦慣了的村婦,還經歷過被小偷摸家,再敏銳都不奇怪,蕭寒錦看著她,到底還是心軟了,沒有再說過分的話。
「有吳貴在前,沒人敢偷到咱家來。」蕭寒錦捏了捏鼻樑,「我來做飯,您去歇著吧。」
「哎哎!」李桂蘭激動的應了兩聲,低頭裝作無意擦了擦眼角。
蕭寒錦長舒一口氣,他和這樣的婦人計較什麼呢?
蕭寒錦做飯,一貫為了味道以及填飽肚子,而不是單純的填飽肚子,因此李桂蘭十分心疼那些油鹽,但也沒再說什麼,她明知道會這樣,是他讓蕭寒錦做飯的。
何況家裡這些,現下都是他們兄弟二人買,她不好說什麼。
蕭永福等他等的有些著急,見他過來,立刻笑著迎上去:「二弟,你要跟我商量什麼?」
「大哥別急,坐下說。」蕭寒錦指指廳中央的桌椅,這是當初建造房屋時,特意讓蕭永福打的,接待客人也方便。
蕭永福有些不好意思,趕緊讓他坐下,王秀蓮給他們倒了杯水就準備去裡面屋裡了,女人家不好聽男人們商量事情的。
蕭寒錦忙叫住她:「大嫂也聽聽可不可行。」
「我想再做些其他生意,涼粉生意只能做到今秋,而且這期間肯定還會有其他人也做出來賣,本質和做豆腐差不多,老手研究兩次就會做了。」蕭寒錦說,「所以我想將涼粉放到酒樓去賣,我們賣涼串。」
「啥?放到酒樓賣咱們咋賺啊?涼串又是啥?和涼粉一樣啊?那不還是涼的,只能賣到秋天啊?」蕭永福滿腦子疑問,這都是啥跟啥啊?
王秀蓮碰碰他,皺眉:「你等二弟說完。」
蕭寒錦:「夏天可以做冷串,天冷了可以做熱的,我會先做些給你們嘗,很簡單,只是需要重新做推車,我會給你畫圖,涼粉先賣著,等我休息就將這些全都弄好。」
「放到酒樓也有賺頭,我會和東家再詳細商量,這次就是先和你們說,這幾日就儘量將這些都弄好。」
蕭永福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左右就是要再等,那他就先賣著涼粉,賺點是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