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得有些遠, 小瞎子到底跟著王秀蓮經常走山路,對這些山也多少有些印象, 也知道哪種地長哪些草藥,一路摸摸索索的, 蕭寒錦的背簍就滿了。
「不是要給你額頭找草藥, 你又挖這些做什麼?」蕭寒錦皺眉,背簍不重,但對他不知輕重的行為有些不悅。
小瞎子邊摸索邊揪草葉子嘗著, 含糊道:「家裡也要備些草藥,你總胸悶難受, 也要吃些藥,背簍來呀!」
蕭寒錦便將背簍遞過去, 眼看著越堆越高,小瞎子的手也越來越髒, 他不由得有些不耐,但也不曾說責備的話。
小瞎子就喜歡做這事, 他也沒必要剝奪對方僅剩的愛好。
「呸呸呸……」
「怎麼了?吃到什麼了?」
蕭寒錦趕緊半跪,一手捏起他下巴, 另一隻手緊張的扒拉他眼皮,沒發現有什麼奇怪的顏色,又稍微用力捏開他嘴巴,手指在裡面扣/弄。
原本咬到苦草的小瞎子,此時徹底愣住,連帶著口腔內的苦澀都退散了許多,只剩對方微鹹的手指,以及那種橫衝直撞的觸感……
他不敢動,口涎便淌了出來,又驚又羞之下竟是直接開始吸溜。
蕭寒錦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趕緊將手抽出來,然後驚恐地看著小瞎子:「江以寧,你吸溜什麼呢?還不趕緊吐出來!」
「我有點想吐……」嘴裡又苦又咸,即便是都吐了出來,小瞎子還是難受的很,皺巴著一張臉,好不可憐。
蕭寒錦徹底無奈,立刻背好背簍,兩手架在他腋下,直接把人給抱起來,半拉半抱的帶著人往前走,試圖找到一處小溪流,能讓他洗手,也能讓小瞎子漱漱口。
只是原主從未來過山上,因此蕭寒錦記憶里也沒有山路的走法,蕭寒錦看著周圍的草地,知道這附近一定有小溪,便帶著他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會,當真聽到了流水聲。
蕭寒錦攙扶著他過去,將他安置在旁邊的石頭上,說道:「趕緊漱漱口,不許發出嘔聲,不然揍你。」
「嗯。」小瞎子抿唇應了一聲,偏頭就無聲乾嘔了一下。
蕭寒錦趕緊撇開頭,蹲下去旁邊洗手了,幸好小瞎子還摘了幾把澡豆子,他將手仔仔細細搓了一遍,仗著小瞎子看不到,自己快速又心虛的輕舔了一下指尖。
做完這些,他不由得失笑,怕自己手咸被嫌棄……什麼時候膽小到這種程度了。
溪水清涼,小瞎子漱過口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還咕嚕咕嚕灌了兩口溪水,方才的熱氣兒瞬間就消散了許多。
他偷偷摸了摸嘴唇,又快速將手撤開了。
蕭寒錦沒發現這些小動作,視線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小山坡上的一棵樹,因為季節緣故,葉子雖然沒有掉落,但果子倒是已經長出來了。
「你在這歇著,我去轉轉,不許亂跑。」蕭寒錦叮囑著,得到小瞎子準確回應,這才背著背簍朝小山坡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