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錦在遠處看著,以為那是株蘋果樹,但細看卻發現還是有些不同,這樹上的果子不管是形狀氣味都和蘋果大同小異,但也絕不是蘋果。
心中一時五味雜陳,若真是蘋果就好了,還能做飲品,只是不知這東西吃著和蘋果是不是也一樣。
他摘了一顆,在身上略擦了擦便咬了一口,只一口,便令他五官全部皺在一起。
「這麼酸?」他驚詫,這都趕上檸檬了!
「二寒?」
小瞎子略有些緊張的聲音傳來。
蕭寒錦顧不上驚喜,連忙應了一聲:「我在,我還在,我馬上過去,你別亂動。」
那邊的石塊常年被溪流沖洗,小瞎子看不到上面的青苔,就算能看到,一不小心都能摔倒。
蕭寒錦趕緊將草藥倒出來,快速摘了一些果子放進背簍,再將草藥放上去,做完這些趕緊去扶小瞎子。
「不休息了?」蕭寒錦輕聲問。
「你去做什麼?我好像聞到酸果兒的味道了。」小瞎子衝著他嗅了嗅,像是小狗兒。
蕭寒錦挑眉,將背簍里的果子拿出來一枚給他:「它就叫酸果嗎?」
小瞎子略有些嫌棄的點點頭:「是的,連鳥雀都不吃的果子,滋味肯定不好。」
怪不得。
蕭寒錦看果樹時總覺得有些地方奇怪,原來是沒看到鳥雀啃咬的痕跡,越是味道好的果子,越是會被鳥物叼啄啃食,怪不得這酸果長得還圓澄漂亮。
不過沒關係,這東西滋味既然和檸檬差不多,那所幸就當檸檬來用,不管如何說,今日這一遭都是賺的。
「這酸果對我大有用處,若不是你,還真不會走到這裡。」蕭寒錦輕輕拍拍他後腦,拇指輕輕蹭了蹭,這是鼓勵讚揚的意思,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小動作。
「多虧了我嗎?」小瞎子抿著唇笑了起來。
…
有了這東西,蕭寒錦就能做更多飲品,且因為果子酸澀,鳥類不食,果實完整,沒有破損不說,還能存放很久,蕭寒錦只是想想都覺得賺到了。
去得早,回來得早,蕭寒錦將小瞎子送回家裡,便駕著馬車隻身去山上摘那些酸果了,雖說不會有人摘,但保不齊就有人好這個味兒,得先摘回來才安心。
他將酸果放進地窖里,小瞎子已經給額頭敷好草藥,用布包著,在額頭纏著,看著多了幾分虛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