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這事我已經知曉,這串雖說是咱們研製出來的, 但並不難做, 我早想到會有人賣的,也談不上偷師,不值當為這事糟心。」蕭寒錦勸說著。
本就是將東西串起來, 煮熟,再蘸料。
別說酒樓的廚子, 就是各家府上的私廚都能隨便做出來,只不過是味道不同罷了。
何況他也知曉是誰在賣, 蔣亦疏同他說之前,他就大致猜到, 畢竟先前縣令因他而斥責鍾家,後又有衙役時常來照看鋪子, 按理說是沒人敢明目張胆這樣做的。
除了本就與他們不和睦的鐘家。
蕭永福卻是心有鬱氣,他頹喪道:「好不容易要做出些名堂來, 賺點銀子,又遇到這種事,他們賣得十分便宜,一文兩素,一肉一文,咱們這邊的食客今天少了很多。」
要不是有位常客要招待客人,將剩下的串兒全都買了,他怕是天擦黑都回不來,東西都得糟蹋了。
「這些我都知道,大哥照舊賣就是了,我會想辦法的。」蕭寒錦拍拍他肩膀,「這樣的事我早就想到了,不要為此心煩,且看他們降價能到何時。」
「我這心裡實在沒底。」蕭永福嘆氣。
「大哥,生意本就是誰想做都能做,年底還要交稅,咱們多賺些,交稅的時候才不心疼,過幾月大嫂就要生,萬事都要做足準備,不要因為這些亂了心神。」蕭寒錦只恨不能將話揉碎告訴他。
但幸好蕭永福也就是一時氣不過,聽蕭寒錦說了這些,也確實覺得是自己氣性太高了,沉默了片刻,沒再多說什麼。
一個人心情總能影響一群人,沒道理讓家裡人都跟著煩心。
正說著,王秀蓮也是滿臉著急的出來,她是怕蕭永福想不開再使性子,見她這樣,蕭永福就更內疚了。
「沒事,二弟都有打算。」蕭永福說。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王秀蓮說著快步走開,撐著牆乾嘔兩聲,眼看著還有幾個月就生了,她反而開始害喜了。
蕭寒錦盯著她背影,突然想到什麼:「大嫂最近什麼口味?」
王秀蓮有些不好意思:「有點饞酸口的。」
「那正好,之前新做的飲品就是酸甜的,一會做來給大嫂嘗嘗,也好問問大嫂的意見。」蕭寒錦說。
他得多方詢問,才能知道到底是哪些受眾多。
飲品不需要太多東西,只要比例兌好,滋味也總是好的,只是對王秀蓮這個近日愛吃酸的孕婦來說,蜜果漿的酸還是不夠,但蕭家其他人都嘗著不錯,李桂蘭甚至覺得有些酸。
可見百人百胃口。
他乾脆直接做了些,封在竹筒里,讓蕭永福放到「福錦串」里去賣,愛喝的總會想喝,也好詢問顧客的意見。
雖說賣串兒的是鍾家的,但恐是怕人發現,因此賣串兒的是兩個面生的,別說蕭寒錦沒見過他們,他們也沒見過蕭寒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