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多少?」攬客的眼都不抬,隨口問著。
「肉素各來五串。」蕭寒錦也不在意他的態度,更重要的是味道。
有些人好這口,若是真好吃,店家態度差些,也有能接受的,但若是兩兩都不可,那不必他出手,這小攤就開不下去了。
「就要這麼點……」
蕭寒錦似乎是覺得有趣,他輕笑:「要的少,便不能買了嗎?」
攬客的抬頭看他一眼,言語間有些不耐:「都是賺辛苦錢的,你買這些都不夠我們辛苦的,老四快點給弄十串!」
叫老四的立刻隨意給他涮了十串,別說竹筒,連油紙都沒有,直接就遞給他了。
蕭寒錦看著還在滴湯兒的串兒陷入沉思,之前買的人大概都是因為這裡便宜才來的,但應該都不會來第二次,否則就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他強忍著不適,從袖口掏出手帕,包住竹籤接過,只是聞味道就知道不好吃,沒有燒出辣油獨特的香味來,反倒是一股放久的味道,不新鮮。
他將買來的串兒拿到荷葉軒給蔣亦疏看了一眼,不由得嗤笑出聲:「這攤子能開,絕是因為便宜。」
蔣亦疏只瞥了一眼便哈哈大笑:「二弟你還親自去買,這東西我是瞧都不願瞧一眼的!」
「知己知彼……不過我看他們蔬菜不甚新鮮,肉也有蠅蟲,怕是賣不了多久。」蕭寒錦嗤笑,他倒是什麼都不用做,只等著他們自取滅亡了。
「所以你實在無需著急,只等就是了。」蔣亦疏輕搖摺扇,他突然想到什麼,「對了,今日我瞧你鋪子客人又多了,飲品開始賣了?」
蕭寒錦點頭:「只稍做了十幾筒,原想著賣不出去就拿到酒樓來喝掉算,想來賣得不錯。」
「那酒樓這邊也就開始做了。」
「也好。」
因為「蜜果漿」的緣故,鋪子生意又好了起來,雖說從未過分差,但見過好的時候,哪裡還能忍受差?
蕭永福心情好,便給眼熟的常客便宜了幾文,裡面也有人坐,買好的也沒走,一群人便聊起來了。
「哎喲可別提那家了,屬實難吃!」
「我只當只有我買了,可見都是被價格給騙去的,那蔬菜不新鮮,吃著也不是這味兒,我是不想貪便宜了!」
「實在不乾淨,那日去平白弄了一手,連竹筒都沒有不說,還瞧不起人,簡直花錢買罪!」
…
蕭永福聽到他們說這些,心裡舒服了,就愈發相信二弟的話,那些人肯定不會做很久,畢竟沒有哪家鋪子開張是鼻孔朝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