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錦將這些全都看在眼裡,可見平時憨厚老實些,會有多討喜,他也得試著變變才行。
「出什麼事了?怎麼鬧到要分家了?你可是咱們村裡有名的孝順,怎麼好說出這樣的話來?」萬德祿倒是沒有指責他,只是例行詢問,畢竟分家這事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行的。
「家裡現在也好過了,我和二弟都成婚不說,我也有了孩子,該分開過了。」蕭永福也知道家醜不外揚,說話便有些隱瞞,「村長做見證,就分家吧。」
這事萬德祿不敢直接答應,他下意識扭頭看蕭寒錦,試圖問問他的意思。
不少人都看著村長,想聽他怎麼說,見他看著蕭寒錦,自然也就都跟著看過去了,蕭寒錦不動聲色挑眉:「那就聽大哥的。」
分家這事即便蕭永福不提,他也會找機會提,或早或晚都無所謂。
蕭永福知道他的啥意思,順勢說道:「房子雖然是緊挨著,但建時就是一家一戶,各院的東西都歸各自,其他的東西就都不要了,以後每月都會給爹娘銀子,至于田地,看爹娘怎麼分。」
「我一塊田地都不會給你!」李桂蘭怒喝,「你們現在賺了大錢了,就想把爹娘拋下了,不孝子!」
蕭寒錦更是直白:「除了我現在家裡的東西,其餘的我都不要,每月也會給銀子,買的僕人阿祥和阿瑞本就是代替我和大哥的,照舊跟著去田裡做事就好,我確實沒有太多時間下地做事。」
聽到他這樣說,萬德祿就知道蕭家分家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大概也是沒有見過蕭家這樣分家明確的,不爭不搶,甚至還直言什麼都不要。
田地對農家人來說可是天,但蕭寒錦說不要時眼睛都沒眨,不由得讓人多看兩眼。
江以寧一聽這話不禁有些著急,怎麼能不要田地呢?
「二寒……」
「你忘了我中秋與你說的?」蕭寒錦輕聲安撫,「咱們要這些根本無從打理,浪費精神和力氣的東西,無謂要不要。」
小瞎子恍然,他們明年約莫是要去鎮上的,即便明年不去,左不過就是後年,田地本就是公婆薩打理著,現在要也是無用。
聽他這樣說,小瞎子便安心了。
萬德祿也不再多問,這本就是家事,清官都難斷,何況他這樣的鄉土官,只是他們怎麼說,他就怎麼做了。
「大山家的,你覺得可好?」
「哼!反正我一點東西都不會給他們,那些田地我們死了荒廢了,都不給!」李桂蘭叫嚷著,瘦小的身子時常能喊出驚天叫聲來。
萬德祿知道她這是同意了,便讓蕭寒錦取了筆墨來,沉聲道:「既然你們都同意,那就這樣分,我這就寫字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