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瞬間美了,直接總結:「你肯定喜歡!」
蕭寒錦咬咬牙:「喜歡喜歡,不許再說了!再說就收拾你!」
「好好好,我不說了。」小瞎子立刻抬著手虛虛扣住嘴巴,說話聲都小了很多,露出的眉眼間都是笑意。
蕭寒錦眨眼看著他,許是氣氛剛好,又或者被強行壓下的「濕熱」再次湧上心頭,他抬手遮住小瞎子的眼睛,低頭吻了上去。
他們之間真正意義上的吻,不再局限於額頭和鼻樑,是真正喜歡,要一同度過往後餘生的意思。
「江以寧,我們好好在一起吧。」
他聲音很輕,河畔的風略一吹就散進了空氣里。
但江以寧聽到了,或許也聽出了與先前不同,他突然牽住蕭寒錦的手,十分認真道:「要的,要好好在一起。」
他要永遠都和二寒在一起,所以即便是吃難吃的魚眼睛,只要能有希望治好眼睛,他什麼都會做。
蕭寒錦得是他的才行。
散步結束,兩人回到家裡,院子的木盆里放著送來的魚,還在時不時的游著。
蕭寒錦心情很好,當即拍板:「明日就拿它做麻辣魚,配上白米飯,你愛吃。」
小瞎子連連點頭:「都好都好……」
這邊歡聲笑語,另一頭的蕭永福卻有些不太好過,自從神母廟被查抄,李桂蘭得知被騙,銀子都打了水漂,成日裡要去王秀蓮面前哭訴,言語間還帶著些怨懟,像是在怪王秀蓮之前不制止她。
「你說你,那東西不是啥好東西,你都不說跟我說一聲,白瞎了娘那麼多銀子,你早說,娘就不買了,還能留著銀子給未來孫子……」
王秀蓮心裡不是滋味,但沒說話。
蕭永福卻是不再慣著她,直言道:「娘指責秀蓮啥意思?想斷親?」
第71章 閻王
蕭永福如今是李桂蘭所有的指望, 聽到他說這番話後立刻沉默了,抹了把眼淚就默離開了。
王秀蓮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隱隱有些不適,她想開口說些什麼, 哪怕是一句勸慰的話, 但嘴巴還未張開,腦海中便閃過從前遭受的不善對待,瞬間便將這念頭給打消了。
「娘似乎都不會考慮自己的問題。」她輕聲說。
「她就是知道是自己不對,才過來怨懟你。」蕭永福一句話就說到了點上,從前不覺得, 如今再看,真是自私自利。
他也不願這樣想自己的爹娘, 可事情就是這麼做的,他嘴上不說, 心裡也是有幾分計較的。
可叫他和二弟那樣直接和家裡斷親, 他也是做不到的,因此小事都可以不計較,反正他也會強硬起來, 不再叫媳婦兒和閨女跟著受白眼。
李桂蘭沒在這討到好,也不願就這麼灰溜溜離開, 乾脆直接走到大門口坐著,時不時就要唉聲嘆氣, 恨不得整個村子都聽見她過得多不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