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亦疏鬆了口氣,無奈莞爾:「那你說的這樣斬釘截鐵, 我只怕你下一刻便要衝到人家府上去殺人放火了!」
「雖然是下下策,但也不失為辦法。」蕭寒錦虛心採納了, 將這條列為最最最下等的計策。
「二弟又開玩笑了。」蔣亦疏搖頭輕笑。
蕭寒錦挑眉輕笑,都說是下下策,不到萬不得已他自然不會用,若他態度強硬,張寶康定是會找他的麻煩,想來會在鋪子上動手腳。
他既然不能獨善其身,那就只能將更多的人拉進來。
這話題並不好繼續,兩人心照不宣地談論起其他事,略說了幾句,蕭寒錦就去帳房做事了。
他在酒樓內雖看似總和蔣亦疏閒談,但該做的事也都沒落下,對方相信他,他自然也得做好分內之事,否則和白拿銀子有什麼區別?
「寒錦兄想什麼呢?」張元輕聲詢問,「帳簿該換你對帳了。」
蕭寒錦瞬間回神,接過帳簿看了一眼,笑道:「我馬上就看。」
他有些好奇張寶康會如何逼迫他,只是在此之前,他得有完全的對策才行,不能把張寶康扳倒,就得找個能把他壓制的死死的人,在陵陽縣,除了那位,再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對方請到鎮上來做客,只是還需要個契機才行。
本想著回家再繼續思量,興許瞧見家裡那些東西他就有靈感了,只是剛走到酒樓門口,恰好遇上首飾鋪子的掌柜,他這才想起來之前在對方那打的一套金首飾還沒取。
金掌柜迎面碰上他也是笑:「蕭先生,您之前在我們這邊定做的東西已經好了,我來請您去瞧瞧!」
「可是趕巧,掌柜若是不來,我怕是要忘記了。」蕭寒錦笑說,但也知道這掌柜興許是見他遲遲不去,猜測著他可能忘記了,所以特意掐著他下工的時辰過來。
金掌柜笑著請他去了鋪子,鋪子內這會沒什麼人,金掌柜便直接把那套首飾拿出來給他看了。
按照蕭寒錦的要求,是一對素金鐲子,以及一隻刻著細小紋理的金戒指,整整齊齊碼在盒子裡,只是看著就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這一套首飾價格不便宜,且這種樣式多是用來送小哥兒的,不用想就知道是要送夫郎的。
金掌柜笑得合不攏嘴:「這首飾送給您夫郎,他必然歡喜!」
蕭寒錦也跟著笑:「他自然會歡喜。」
只要是自己送的,他怕是都如獲至寶,在小瞎子眼裡,金銀都只是用來花的,但該給能給的,他自然都得給。
將這些東西裝進一隻大錦盒中,蕭寒錦便帶著回家了,所幸小瞎子瞧不見,他輕而易舉地就藏在了對方即便看得見也看不著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