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間隙,蕭寒錦問起小瞎子生辰的事,也是在試探他想如何過生辰。
「你不說我都要忘記啦!」小瞎子有些不好意思,「要給我過生辰嗎?」
「這是自然,既是出生日,合該慶祝,也得好好感謝你阿爹阿娘,否則我哪裡去找這樣好的夫郎?」蕭寒錦真心實意的說著,小瞎子能有這般心性,定然和他們從前的教導躲不開關係。
小瞎子抿了抿唇,頗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想吃長壽麵,從前生辰,阿娘總會做給我吃,但太久了,我都不記得是什麼滋味了。」
蕭寒錦立刻點頭:「好,那就吃長壽麵,或者再請些客人來,如何?」
「還要請、請客人嗎?」小瞎子震驚。
「我聽蔣兄說鎮上人過生辰都愛請知己好友到家中慶祝,咱們也學學,你覺得如何?」他不過是想他過生日時能熱鬧些,好彌補彌補從前的冷寂和戚然。
小瞎子訥訥自語:「鎮上原是這樣將就排場的嗎?那我們也學著些,日後你過生辰,咱們也這樣!」
蕭寒錦笑著答應,將這事放到了心上,真說要請的話,人還不少呢。
五月二十,江以寧生辰。
應蕭寒錦的邀請,蔣亦疏和張元溫中都來了,連正在備考的黃書玉都特意將這日留了出來,就為了也能來湊這個熱鬧。
鎮上的院子比較小,坐不下這些人,就只能回村里慶祝,而且不止這些,慶祝完還要去看看小瞎子的父母,因此也方便些。
江以寧穿著青藍相間的衣衫,站在廳里招待他們,雖然有些侷促,但好在都是相熟之人,誰也不會說什麼,何況江以寧明白,他們和自己並沒有太多交情,今日能來都是因為二寒的緣故,儘管如此,他也很開心了。
溫中最是自來熟,盯著江以寧挪不開眼,他毫不客氣地誇讚著:「寧哥兒穿這淺淺顏色的衣衫真好看,夏日時節穿這顏色,瞧著真是清涼。」
江以寧頓時有些無措,他還從未聽過這樣直白誇人的話,而且,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只是在說場面話。
「寧哥兒生的就好看,穿什麼衣裳都是這樣。」王秀蓮立刻溫聲細語的接話,言語間帶著說不出的欣慰。
她也算是親眼看著江以寧一步步走到今天的,真是為他高興。
「嫂嫂……」他立時有些害羞,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恰好蕭寒錦端著菜出來,他將盤子放到桌上,笑問:「誰又打趣我夫郎?」
張元和黃書玉立刻齊齊指向溫中,蕭寒錦笑著威脅:「溫中今日沒有肉吃了,只看我們吃酒吃肉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