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對蕭大山夫婦無情,但對蕭永福卻不行,這個憨厚樸實的漢子,是真的在全心全意為原身、為他。
即便原身從前再不堪,再受李桂蘭溺愛,他該教訓都繼續教訓,也算是隱隱約束了原身沒讓他做更過分的事。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能,給你看著鋪子還成……」
「無妨,就按我說的做吧,如今一樣開鋪做生意就是,只是阿祥阿瑞我得帶走,大哥得重新找人了。」蕭寒錦說,這兩人是他買來的,自己用著順手不說,去縣城也得有身邊人熟練做事才行。
蕭永福見他心意已決,也就沒再說其他:「你帶就是了,現在有有盛和阿武,再給他們漲點月錢,也能忙過來。」
「也好。」蕭寒錦點頭。
鋪子裡現在要做的事就那些,一群漢子手腳麻利點就能做完。
和他說過這些,蕭永福自覺沒什麼見識,也不好叮囑他什麼,囁喏半晌,也就說出讓他照顧好自己這樣平淡無奇的話。
但恰好是最樸實無華、最需要的。
蕭寒錦已經想好做什麼生意,之前也有讓匠人一直準備著,縣城的鋪子一旦收拾好,他們就能立刻過去,現在就是還需要再等等,也得幫蔣亦疏再找個靠譜的帳房先生。
說起這事還得靠黃書玉。
黃書玉一下學就瞧見外面有馬車等著,他與同窗說了一聲便立刻過去了。
「寒錦兄,寧哥兒也在?」黃書玉頓時緊張起來,「怎的今日來,可是鋪子裡的雞肉有問題?」
「不是,只是有些事要和你商議,那位是你朋友?」蕭寒錦眼尖,瞧見了他後面站著的那位粗布麻衣身姿挺拔的書生,面色有些生,先前應該是沒見過。
黃書玉不禁覺得好笑:「他是夏清瀾,先前剛進書院的,寒錦兄沒見過也確實正常,他要去書齋抄書,若你這邊時間久,我就讓他先去。」
「一併隨我去荷葉軒吧,有些要緊事說,請他一起吧。」蕭寒錦輕笑,「若此事能成,必然比抄書好些。」
一般在書院的學生,都鮮少去抄書,一來書生們平時讀書習字已經很疲累,二來也只有家境貧寒的才會去抄書,得幾文錢貼補家用。
他倒是信得過黃書玉的眼光,既然能與他交好,想來人品也尚可,若是能用,直接給他安排在酒樓也不錯,所以直接去酒樓,若是可以,就讓蔣兄瞧瞧。
黃書玉瞬間明白他話里的意思,立刻抬腳小跑著去找夏清瀾,蕭寒錦只見他們低語幾聲,那書生就抬眼看過來了,他微微點頭,後者斂去神色,端得一副波瀾不驚。
只是再波瀾不驚也還是同意跟他們同去了,三言兩語間,他也能明白機會就在眼前了。
夏清瀾上馬車時愣了愣,怎的還有個哥兒?
「這是我夫郎,江以寧。」蕭寒錦主動介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