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禮,在下夏清瀾。」
「夏書生可有功名在身?」蕭寒錦直白問道。
夏清瀾點頭:「不才,如今是秀才,先前家中變故,故此時才來書院。」
蕭寒錦安心了:「變故都是常事,車到山前必有路,只要心神不變,總能柳暗花明。」
「多謝。」
荷葉軒前,夏清瀾面色如常,坦然自若地與他們一同進去。
方才見面,蕭寒錦就察覺到他氣質斐然,想來先前家中亦是不錯,也不曾影響他的心境,可見意志堅定。
蔣亦疏知道他今日是去給自己找帳房先生了,也沒吝嗇,直接將人都請進了雅間內。
「二弟你去找帳房先生,給我帶兩個書生,這是作何?」蔣亦疏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次他倒是真的有點費解了。
若他需要書生,黃書玉他也不是不能聘用,這會給他帶個陌生的來,還真是叫他摸不清了。
「書生夏清瀾,見過蔣東家。」他立刻自報家門,書生有文人傲骨,可這傲骨在財錢面前當真是一文不值了。
「無需這般客氣,我也只是尋常問問,我還以為你們是來應聘帳房先生。」蔣亦疏笑說。
黃書玉瞬間震驚:「寒錦兄可是有其他事?」
他只當蕭寒錦是要幫夏清瀾找事做,不曾想是直接讓對方做帳房先生,那寒錦兄要如何?
「你寒錦兄本事大,日後要去縣城。」蔣亦疏說這話時帶著些拈酸沾醋,雖說早就知曉他會離開,真到今日,還怪不高興的。
「我要去縣城,眼下還需要一個帳房先生,思來想去我認識的都是書生,確實沒有能成日都在酒樓的,但下學後卻是有許多時間能來,能分擔些壓力。」蕭寒錦說。
蔣亦疏來了興致:「賣什麼關子,快說來聽聽。」
「自然是兼職,與短工同意。」蕭寒錦說,「每日都按照時辰結算工錢,或者固定每日的短工工錢,他可只在傍晚下學來,就無需將帳目堆到第二日給溫中他們了,清算起來也方便些。」
這樣也不耽誤他們平時讀書學習,就算來日他不能繼續做,也總能再找到其他人。
說句難聽些的,總有些讀書人屢次不中就不願拖累家中,到時定要找活計養活家裡,帳房是斷然不缺的。
「這倒是好方法。」蔣亦疏痛快點頭,言罷看向對面落座的兩人,「如何,可有想法?」
黃書玉沒想到還有自己,家中因為寒錦兄的幫襯已經過的比先前好很多,但能賺錢,他也不會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