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喜笑顏開:「那我跟著你!」
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深吸一口氣,跟著蕭寒錦進去。
瞧見他進來,嚴鳴眼珠子都亮了,趕緊站起來讓他坐:「弟夫郎,快來坐快來坐!」
蕭寒錦撩起眼皮看他,若不是嚴鳴眼底沒有半分雜念,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對方這樣獻殷勤的。
「多謝嚴東家。」江以寧立刻欠身說著。
瞧著他乖乖的樣子,嚴鳴臉上的笑更是繃不住,多乖的小哥兒,他家但凡有一個,他都不會盯著別人家的傻笑!
「憨貨!」蔣亦疏輕嘖一聲,言語間的嫌棄半點不掩飾。
雖沒明說是在說誰,但嚴鳴瞬間就知道是在說自己,他咬牙:「你比我好到哪去,家裡那幾個,你比我都怕,還有臉笑話我?」
蔣亦疏額角一抽,難得有些繃不住,恨恨道:「你這做大哥的都沒有做出好榜樣來,他們自然都學了你的性子!」
蕭寒錦一直都是和嚴鳴接觸,還沒有見過他家裡其他什麼兄弟姐妹,聽蔣亦疏的意思,恐怕是和他一樣的脾性,可能更頑劣些。
這倆人每次見面向來只吵一次,這會任由蔣亦疏挑釁,嚴鳴不為所動,他們都吵不起來。
如蕭寒錦所想,喝過涼茶,吃過點心,這兩人就勾肩搭背地離開了,只是臨走時還不忘給蕭寒錦使眼色。
三日後。
朝廷的旨意就傳到了陵陽縣。
得知此事的商戶們都有些手忙腳亂起來,倒也不是他們沒有做好準備,當初縣令新官上任,就曾排查商戶們的鋪子田莊收益收成,他們應對自如。
可如今要查他們的不是陵陽縣的父母官,而是從聖京來的監察御史,若是真被查出有什麼問題,那可是要殺頭的死罪!
商戶們再次齊聚到孔家,冷靜如孔祥都面色不虞,更別提曹成了。
他急的恨不得跺腳:「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查起來了!」
孔祥瞪他:「慌什麼,從一開始就做了兩手準備,只要不出意外,定然無事!你們可都要將帳本藏好了!」
「瞧你們一個個慌得。」嚴鳴倚著椅子扶手慵懶的說著,滿臉都寫著得意忘形,「只要有門路,還怕被查不成?」
「賢侄這是什麼意思?」孔祥眯了眯眼問道。
嚴鳴輕嘖一聲,頗為不屑的解釋著:「如今要來的監察御史,可是先前陵陽縣的百姓,有這份情義在,再加上金銀珠寶,他自然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若真是陵陽縣人,確實好辦,只要找他們家裡去,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總會有他們的親朋能拿來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