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從沒有男子能幹,女子和小哥兒不能幹的事。」江以寧下意識開口接話,接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他喃喃道,「大人恕罪,是我自說自話了。」
「你說得在理,是蕭秀才與你說的?」趙硯稹輕聲問。
「是,他同我說世間從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誰也不能私自決定男子應該如何,女子小哥兒應該如何。」江以寧直視他的眼睛擲地有聲地說著。
所以二寒也從不覺得他就應該在家裡操勞,只要不違法亂紀,想做什麼都可以。
趙硯稹點頭:「他說得沒錯,書院一事我已然知曉,你們放手去做吧,我會盯著的。」
聞言,江以寧瞬間看向其他兩人,三人對視,皆從彼此眼中看到驚喜與激動!
三人瞬間利索起身叩拜:「多謝縣令大人!」
從縣令府離開,幾人精神都是恍惚的。
他們也是沒想到縣令居然這樣簡單就答應,也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說動了縣令,更是驚喜書院有縣令盯著,旁人想為難他們都要掂量著!
江以寧看向嚴鳴:「多謝兄長,這事少不了您在其中說和,您若是不嫌棄,不如和我們一起吃飯如何?」
「罷了,我與你們自然是不方便的,等蕭弟回來咱們再一起聚。」嚴鳴說,「你們好生準備,有事便派人去尋我。」
「好!」
嚴鳴說完便快步上了馬車,叫他和兩位未出閣的一起用飯,保不齊要污人清譽的,還是不參與的好。
蘇妙玲和陸相容聽他這樣說,更是對他高看一眼,城內的男子,也不全然都是紈絝子弟,可不就叫他們遇著翩翩公子了?
三人最近一直在準備這事,如今得了縣令的指點,做起來便更有動力了,簡單聊了幾句,決定還是按照之前安排的那樣繼續做,現在只需要將這些落實。
最重要的就是書院的建造。
陸相容早就將看好的地買下,建造方面的銀子則是由蘇妙玲解決,三人各司其職,配合得倒是沒有任何問題。
建造書院是最費時費力的,三人時常去盯著看,動靜一次比一次大,不用多問,就知道是這三人要建書院了。
「好消息好消息!縣城要建新書院了!」
「凡是想求學的都可以去,無年齡性別要求,姑娘小哥兒都能教,老弱婦幼都能學!」
…
一群小乞丐當街呼喊著,還沒影兒的事,叫他們喊得振奮人心,凡是他們蹦躂著離開的地方,都能留下許多議論聲。
眨眼一月便過去了,書院這事按部就班的進行著,江以寧也漸漸清閒下來,他開始雷打不動地每日都要去城門口的餛飩攤吃碗餛飩。
他時常吃的緩慢,每每都要等到小夏開始催促他才起身。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看到在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