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小夏連忙跟著站起來,正君吃的哪裡是餛飩,分明就是吃期盼呢。
她扶著江以寧上了馬車,直到對方坐穩,才叫阿義駕馬朝蕭宅駛去。
江以寧沉默的坐在馬車裡,隨意翻看著話本子,這次買來的話本不是很好看,讀書人高中就要拋棄髮妻,這樣的負心人,僅僅因為他考取功名了,就將那些作惡的事視而不見。
實在荒唐。
「小夏,以後還是你買——」
江以寧話未說完,馬車就像是遭到重擊一般,他和小夏一時不穩,直接栽倒在馬車裡。
「正君!您沒事吧?」小夏掙扎著要將他扶起來,可還沒起身,馬車便再次劇烈顛簸,她便又摔倒。
這一連番的舉動惹得馬兒不快,鼻息瘋狂噴灑,然後瘋了似的開始到處亂跑亂撞,直將他們全都甩了出去。
阿義和幾位護院早就撲到了馬背上,更是拼盡全力拽著韁繩,才堪堪將這牲口給制止,他們趕緊去攙扶江以寧和小夏,兩人身上都有些污遭,江以寧更是渾身都疼。
護院們更是直接將身後撞來的馬車給控制住了。
…
「其他都是皮肉傷,只是碰到骨頭了,要疼上數日,我會開幾貼藥,內外兼服,會好得快些。」大夫說著還有些後怕,「幸好沒有撞到眼睛。」
否則怕是要再瞎一回了。
江以寧顯然也被嚇到了,整個人都瑟縮在床榻上,被大夫這話挑得心驚不已,隱隱有要落淚的趨勢,卻都被他給憋回去了。
他長舒一口氣:「小夏……」
「稍後我就去給她看,蕭夫郎還是好生歇著吧,踝骨得好生養著才行。」大夫略嚴肅起來說著,那架勢顯然有準備嚇唬他的意思了。
「好好……」江以寧連連應聲不再說話了。
嚴鳴得知這事心臟都差點跳出來,緊趕著就來了,可內屋他不好進去,便抓著跪在地上的護院們詢問。
一問才知道,在他們後面的馬受了驚,直接就朝他們撞來了,越撞越瘋,直把他們的馬也給撞驚了,這才摔著江以寧。
嚴鳴咬牙:「廢物!這麼多人連一匹發了瘋的馬都控制不住!要那麼有什麼用!」
「兄長?」
「哎!寧哥兒你沒事吧?你可不能有事啊!蕭弟回來會與我生氣的!」
「我沒事,不要責罰他們了,多虧他們,否則傷的更重。」江以寧哽著聲說著。
嚴鳴那哪還能繼續責罵,瞪了他們幾眼,這事便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