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寧笑著撣撣衣袖,全然不將方才的事放在心上,甚至有些好心情地安撫了他們兩句。
蘇妙玲和陸相容都有些無奈,但也不好再說什麼,彼此倒了茶水,便安心歇著了。
這餐是魏顯要請的,飯菜上桌,看著確實不錯,也足以說明魏家酒樓為何能在荷葉軒跟前也能有生意做,只是他們本也不是為著吃飯來的,盯著這一桌子菜沉默著。
蘇妙玲突然開口:「應該沒下毒吧?」
陸相容忍不住笑出聲:「魏家已經大不如前,他哪裡敢做這種事,你頭上不是有銀簪,拿來試試。」
「有道理。」蘇妙玲說著就將頭上的銀飾摘下,仔細用茶水擦了擦,挨個將這些飯菜都試了試。
都沒有變黑。
「那我也不想吃。」陸相容嘟囔著。
「那我帶回去給宅院的下人們吃吧。」江以寧連忙接話,生怕他們要把這些飯菜直接倒掉,都是糧食呢!
帶是不好帶的,江以寧叮囑了酒樓夥計兩句,叫他們立刻把這些飯菜送到蕭宅去,三人便再次去閒逛了。
偶有威風吹拂,借著風,江以寧將袖子裡的東西全都灑進了風裡,無人察覺。
逛完集市,江以寧先回家了,阿義幾人見他回來,立刻就上前詢問飯菜的事,一看就是酒樓的飯菜,還紋絲未動,他們這些下人哪裡敢碰?
「特意帶回來給你們的,只管吃就是了,二寒還沒有回來嗎?」江以寧略有些詫異,「他不是說沒得逛嗎?」
「東家已經回來了,在書房裡忙著呢。」小秋趕緊接話。
江以寧微微點頭:「那好,你們將飯菜熱熱,當做午飯吃就是了。」
「多謝正君!」
他快步朝書房走去,推開門就見蕭寒錦正埋頭伏案,滿臉都寫著嚴肅,對他進來的聲音置若罔聞。
江以寧便沒有打擾他,只從書架拿了本書仔細翻閱著,他如今認識的字多了,許多書仔細讀著也能大致了解講得什麼內容。
拿到剛好是本故事書,他沉浸在故事中無法自拔,連蕭寒錦何時走到身邊也不知曉,只是很快他就遇到了難題。
「這個念chuo,『歠菽飲水』是指生活清苦。」蕭寒錦說著看了一眼他拿的書,「故事書中竟然還要寫這樣難認的詞,怪不得沒什麼人買。」
江以寧立刻笑:「那我們之前也歠菽飲水!」
蕭寒錦捏捏他臉頰,頗為寵溺道:「你說得對,今日都做什麼了?我瞧著還有酒樓來送飯菜?」
江以寧只將明面上的事告訴他,畢竟這事略找人詢問就能打聽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