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錦聽完面色如常,只是攬著江以寧的手卻緊了緊,他在緊張,怕魏顯真的不顧及大庭廣眾,就直接對江以寧動手。
江以寧輕輕拍拍他手背,恬然一笑:「你別緊張,我又不認得他,也沒有得罪過他,他怎麼會欺負我呢?」
嚴格意義來說,這確實是江以寧眼睛好後第一次和魏顯見面,之前在鋪子前被撞那次,可以不計在其中的。
蕭寒錦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見江以寧確實平安無事,也就沒再多想。
只是當日下午,嚴鳴便急匆匆地趕到宅子裡,告訴他魏顯突然病倒了。
「果然是蒼天有眼!」嚴鳴一拍桌子,「孔家不乾淨,魏家也沒有多坦蕩,魏顯可是魏康唯一的兒子,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魏家就要絕後了!」
簡直大快人心!
蕭寒錦微微蹙眉:「怎會這麼突然?」
嚴鳴搖頭:「不知,魏家口風緊,大夫也不願意多說,我打聽不出什麼,只知道突然就病了,他也是自作孽,壞事做盡總有天收。」
「我倒不是在意這些。」蕭寒錦輕笑,只是他總覺得這事和江以寧脫不開關係
這魏顯平時都好好的,怎麼偏今日,在自家酒樓和江以寧他們碰了面就突然病倒了?
雖說生老病死之事難以預測,但也太巧了。
「別想這些,亦疏說你最近想盤酒樓,我瞧他家的就不錯,你可要試試?」嚴鳴語出驚人,那語氣仿佛魏家酒樓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他家酒樓如今開得正好,再不錯也不是我的啊!」蕭寒錦失笑,片刻後反應過來什麼,對上嚴鳴認真的視線,他問道,「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
「我雖不知道你想的是哪樣,但趁他病,要他命,這是最簡單的道理,做生意哪有什麼老實人呢?」嚴鳴掀掀眼皮,言語間帶著淡淡的冷意。
他說得不近人情,卻是大實話。
魏家本就是酒樓發家,和蕭寒錦也算是競爭關係,如果能把魏家的酒樓拿下,那他在陵陽縣便更有立足之地。
更要緊的是,他要賺更多的銀子,去更廣闊的地方。
他微微點頭:「我再仔細斟酌,也不是朝夕就能拿下他家酒樓。」
「你心中有數就好,他家酒樓確實分走了不少顧客。」嚴鳴便不再多說,只是話鋒瞬間就轉到了江以寧身上,「我聽說,今日弟夫郎碰見他了?」
「在酒樓打了照面,他應是認出他了,所以才故意撞他,但阿寧不知情,我也不願告訴他太多。」蕭寒錦只當今日這事是魏顯一力挑起的。
即便嚴鳴不與他說酒樓的事,他也是準備做些什麼的,他又不是什麼老好人的脾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