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江以寧為什麼認為是魏顯害得他, 但魏顯這人鮮少露臉,就算是如此,那些書生們也不會供出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懲罰對方。
再者,說難聽些是挑撥, 可真說起來,他只是隨口說了幾句話, 卻被有心的遠親給聽到了,然後誇大傳了出去, 照樣和他沒有關係。
若不是曾經親耳聽到, 江以寧只怕也是不信的,他摸了摸袖子的東西,面上揚起一抹苦笑:「我也只是好奇他為什麼會那樣做, 書院和他酒樓的生意又沒有衝突,為什麼要妨礙咱們找教書先生呢?」
「生意人心思最是難猜, 或許他覺得能給咱們添堵就開心,還是別想他了, 你若是真想去看看,那咱們就去魏家酒樓瞧瞧, 不過你可別輕舉妄動。」陸相容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我怎麼敢?」江以寧失笑,「我也想知道, 他們的酒樓都是什麼好菜。」
「也對,除了荷葉軒阿寧都沒有去過別家的酒樓, 今日便一起去瞧瞧吧。」蘇妙玲笑說,前陣子的事好似不曾在她心裡留下任何痕跡。
三人很快就進了魏家酒樓,這一幕剛好就被靠窗的男人給看見了。
魏顯不動聲色地挑挑眉,他倒是沒想到居然還會有送上門來的一天,這樣的好事,他可不能錯過。
他起身朝雅間外走去,算著時辰,在他們上樓時自己匆匆忙忙下樓,許是上天都在庇佑他,他肩膀微微用力,就將已經給他讓路的江以寧撞了個趔趄。
幸好陸相容眼疾手快,適時將他拽住,否則就要滾下去了。
「魏公子!撞到人總該要道歉吧?」蘇妙玲皺眉,冷眼看著他。
「抱歉,家中有事,是我剛才太著急了,不如今日我請幾位,還要給我個面子才是。」魏顯微微拱手,端的一副溫和公子的樣子。
江以寧似是方才緩過來,他白著一張臉,勉強一笑:「不用,哪裡能接受魏公子這樣的好意,我不礙事。」
魏顯卻更是來勁,眼睛死死盯著他,聲音格外溫和:「應該的,蕭夫郎就莫要與我客氣了。」
說罷,他又示意帶路的夥計,擺明了這頓必須他請客。
幾人在樓梯上說話,堵得後來人都不能上下樓,偏偏因為認識魏顯,又不好說什麼,只能幹等著。
眼看著人越來越多,他們便只能承受對方這份賠罪,跟著夥計進了雅間裡。
方一坐下,蘇妙玲立刻拽著他上下左右瞧著:「沒事吧?可有受傷?有沒有吃暗虧?」
江以寧被她問得茫然:「沒有,真的只是撞到的,而且冬日穿得厚,也沒有撞疼,就是有些嚇到了。」
他剛剛真的差點以為要滾落台階了。
「那就好!」蘇妙玲說完又怒,「他定然是認出你了,而後才故意撞上你,樓梯也不算狹窄,我們還是前後走著,他怎麼就偏偏撞了你,實在居心叵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