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顯此人陰狠,你要防範著些,不過他現在病了,對魏家出手是最好的時機,你若是有需要便找亦疏,他定然很高興看魏家吃苦頭。」嚴鳴笑說。
比起和他們敵對的魏家開酒樓,自然是蕭寒錦開酒樓對他們來說更有益處。
雖然談不上有好大家分,至少不用擔心蕭寒錦會給他們投毒,對付他們不是?
魏顯病倒的事瞞不住,總之眾說紛紜,有說遭天譴的,有說是被人毒害的,有說是宅院內不合……
但這些目前都與蕭家無關,江以寧與蕭寒錦正準備好好過年了。
「將地窖里存放的那些全都拿出一些,再帶一壺清酒,你也能喝,還要不要帶其他東西?」蕭寒錦說這話時有明顯的討好。
坐在他身側的江以寧包裹地嚴嚴實實,但依舊能從他動作間,看到手腕和脖頸滿是歡好後的痕跡。
他被折騰的很慘,所以心情並沒有特別好,需要蕭寒錦哄著。
江以寧朝他努努嘴,蕭寒錦糾結又克制:「還是不親了吧?你又要撓我了。」
「我是說你身後桌面上的書!」
第126章 失蹤
要在萬漁村過到年初才回, 好些時日,江以寧自然要帶上書本和筆墨紙硯,若有時間就要多練習寫字, 好為將來做打算。
蕭寒錦自覺失言, 摸摸鼻尖不再言語,將江以寧說的書也收好,而後頗為討好的再次坐到他身側,又是揉腰又是捶背的,很是殷勤。
那事做起來江以寧也覺得舒服, 讓他生氣的是二寒總是不顧他說的話,橫衝直撞的, 一刻都不肯停歇,這會見他對自己低聲下氣的, 他心中又隱隱有些不舒服。
「我不生你氣了, 你別這樣。」他推推蕭寒錦手臂,不願看他這樣卑微地討好自己。
「給你捏捏能鬆快點。」蕭寒錦自然不會聽他的,用心給他捏著肩膀, 可越捏就發現對方離自己越近,最後靠進他懷裡了。
擺明就是不想他再繼續捏了。
蕭寒錦便沒再堅持, 反正他總要聽對方的。
江以寧靠著他沉沉睡去,睡夢中覺得自己好似在不停地晃悠, 有一瞬間,他甚至以為二寒又自顧自地在動, 剛想推脫,就發現不對。
他並沒有覺得多難受!
「醒了?」蕭寒錦捏捏他鼻子, 「方才皺著眉,想什麼呢?」
江以寧心虛, 忙揚起討好的笑:「什麼都沒想,怎麼不叫醒我趕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