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普眾書院休沐,江以寧終於有功夫能去瞧瞧從前的魏家酒樓,如今的奇寶齋了。
魏家酒樓眾多,饒是江以寧也沒有想到,動工的恰好就是他之前遇到魏顯的那個酒樓,不得不說,二寒真是有仇必報的性格。
「可你還沒說要做什麼呢?」江以寧微微皺眉,連他都不信二寒只是單純要開普通的酒樓。
「做海鮮。」蕭寒錦笑說,「前陣子蔣兄我們發現有人能送新鮮的魚蝦蟹來,只是蔣兄沒做過這些,便由我來做了。」
江以寧不解:「那算是合開嗎?」
蕭寒錦搖頭:「自然不算,這是咱們家的酒樓。」
前世某些地方,海鮮能賣出天價,但他之前遇到的漁民開出的價格,換算下來,相當於白送。
這樣的好事,他自然不能錯過!
「裡面還在動工,我進去看看,馬上出來。」蕭寒錦說著指指旁邊的木椅,「去那邊坐著等我。」
「好。」江以寧乖巧應答,手指給他比心。
蕭寒錦當即揚起笑,轉身進了酒樓里。
江以寧乖乖坐下,魏家這間酒樓著實不錯,要比奇異寶齋大很多,足夠二寒施展,不知要裝潢成什麼樣了。
二寒的心思總是奇巧,輕易可是猜不到的。
「江以寧!」
伴隨著一聲沙啞憤怒的呼喊,江以寧剛扭頭去看,就被突然衝過來的捂得嚴嚴實實地人影給推倒在地,旁邊的小夏也被帶到地上。
工匠們被這齣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就見那人影再次衝上去,趕緊攔住他了,那可是他們主家的夫郎呢!
「放開我!你這個賤人!是你害我吧?你居然敢給我下藥!還將我家的酒樓據為己有,簡直沒有天理和王法!」
若說起先江以寧還不知這人是誰,聽他說這些,便立刻知曉他的身份了。
小夏扶著他站起身,幫他撣去身上的土,他揚唇,輕聲道:「我當是誰,原來是魏家公子,包裹地這樣嚴實,可是病還未好嗎?聽說你身上的膿包已經在潰爛腐敗了,真是可憐。」
「你個賤人!如果不是你使詭計給我用藥,我又怎麼會這樣!把解藥給我!」魏顯崩潰怒吼。
起初大夫給他用的藥是有效的,可也不知為何,突然就開始加重,漸漸身上就開始散出臭味。
他崩潰發狂,都無濟於事。
卻是突然想到中毒前的事,他蹤跡向來固定,平時都無事,偏偏那日就碰到了江以寧,除了他還會是誰!
「魏公子,說話做事可是要講究憑據的,你說是我下藥毒害你,你可有證據?若你有證據,便去告訴縣令大人,若是無憑無據便要污衊我,我也是能求縣令大人做主的!」江以寧淡聲說著,看向他的視線平靜如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