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種事過於匪夷所思,他們不能輕易向別人透露,他便只能笑笑,裝作是應下了。
「既如此,那日期便定這日,介時我們都來給你撐場面,得叫你的酒樓開得府城人盡皆知才行!」蔣亦疏笑說,「你可要接住這潑天富貴。」
「這是自然!」
他明白蔣亦疏的意思,府城是離聖京最近的存在,以聖京為中心,周圍有五大府城圍繞保護著聖京,這裡時常都會出現些低調不起眼的達官顯貴,走運者便能藉此一步登天了。
顏蔣兩家在府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有在聖京為官的,地位自然不同凡響。
有這兩家給他撐門面,自然也會帶動一些青年才俊過去,一傳十,十傳百,酒樓的生意自然會興隆。
若酒樓各方面都能承擔住這些,那往後的富貴自然非同一般。
趁著酒樓尚未開張,蕭寒錦又將各方面的事全都仔細檢查了一番,人手充足,貨源也乾淨,並且已經簽署協議,酒樓的位置也開闊敞亮,吸人眼球。
他將方方面面都想到,再沒有其他事項,這才稍微安心些。
在府城開酒樓並不是多顯眼的事,畢竟整個盛原府城酒樓客棧鋪子數不勝數,即便有利益相爭,那也是彼此挨不到邊的,能賺銀子,哪個背後沒有些真本事?
因此「鮮滿味」的牌匾掛到酒樓時並沒有引起什麼關注,饒是百姓都只會想,哦,原來又開了一處酒樓。
直到四月十日。
清晨天微亮,街道便已然熱鬧起來,更為熱鬧的自然是第二街,無他,而是這裡的酒樓前一直在放鞭炮,肉眼可見酒樓門前擺放著幾張桌子,上面放滿了賀喜的鞭炮。
如今不管是酒樓還是其他鋪子,開張都是要放鞭炮的,且這些鞭炮除去自家買的,多數是別人送的,若是某家鋪子鞭炮聲不絕,那便說明這鋪子人緣好,相熟的人多,更甚可能有幾分靠山。
而面前的「鮮滿味」,分明還沒有到正式開張的時候,鞭炮就已經垛成堆了,實力可見一斑。
「從前開酒樓也不是沒有見過,怎的這個就這樣聲勢浩大?」
「孤陋寡聞了吧?方才可有不少人瞧見顏蔣兩家的管事都來送鞭炮了,怎麼可能會是普通的酒樓?」
「那可是府城大家,他們都派人來過,這鮮滿味的東家莫不是大有來頭?」
「這誰說得准,可若是飯菜不好吃,照樣沒人買帳不是?」
…
眼看著酒樓前人越聚越多,阿瑞和阿祥這才從酒樓內出來,兩人相視一眼便開始說話了。
「諸位,今日日中我們鮮滿味正式開張,酒樓菜色新穎,絕對能滿足諸位的味蕾!新酒樓開張,廉平[1]會持續半月,且每張桌都會贈送不同的菜色!諸位盡可來捧場,絕不叫各位敗興而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