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緊的是,人人都以為酒樓背靠大樹,連顏蔣兩家都要給幾分薄面, 也沒有人敢輕易發難,以至於生生將別家酒樓的生意搶了五分過去, 都沒人敢出聲。
蔣亦疏還特意將自家酒樓的帳目拿來,丟給他看, 控訴道:「你瞧瞧!自從你這酒樓開起來,我家酒樓生意都變成這樣了, 其他酒樓就更不用提了!」
「這不都是提前預知過的事嗎?」蕭寒錦忍不住笑,雖說被控訴了, 可到他手裡的都是白花花的銀子,他可連哭臉都做不出來的。
「不要臉!」蔣亦疏哼笑。
顏隨州便趕緊幫他搖著扇, 順毛道:「讓寒錦再補償你些食譜,酒樓的生意不就能好起來了嗎?對吧寒錦,你說話啊!」
蕭寒錦環起雙臂,下巴微抬:「合著在這等著我呢?想要食譜直說就是,偏要做出這許多腔調來,煩不煩?」
蔣亦疏立刻收起滿臉的控訴,忍俊不禁:「直要多不好意思,顯得怪不要臉的。」
「你倆這樣更不要臉好嗎?完全沒有好到哪裡去。」蕭寒錦硬是被逗笑了。
「那咱們說好了,你什麼時候將新的食譜給我?」蔣亦疏自從情路順遂,也再不似之前那樣端莊憋著了,伸手要東西要的毫無壓力。
蕭寒錦沒有半分不悅,當即便表示明日就能給他。
該說不說,他的酒樓確實搶了其他酒樓一些生意,只是其他酒樓於他而言並不重要,但蔣亦疏是他的兄弟,自然是不同的,該慣著就要慣著的。
何況這只是小事,他們也對自己助益良多。
顏隨州豪氣干雲地拍拍他:「還得是你啊錦!」
蕭寒錦懶得理他們兩個戲精。
如今酒樓步入正軌,顏隨州家中兄弟姐妹和睦,還有些嬤嬤會教府上小姐貴君們禮儀,剛到府城時,顏隨州就提議將江以寧接過去一起教,這是好機會,蕭寒錦拒絕不了。
因此,總歸是他更感謝他們的。
顏隨州看了眼時辰,扭頭看他:「差不多到時辰了,一同去我家接寧哥兒回去吧。」
「好。」
另一邊。
兄弟姐妹和睦與否,與家庭長輩有說不清的關係,至少在顏家,因為有顏隨州的耳提面命,同學禮儀的兄弟姐妹,沒人會欺負江以寧。
起初還有些不太適應,但這一兩個月的相處,終歸還是熟悉起來了。
「寧哥兒,別與我們客氣,你先吃些點心墊墊肚子,兄長說了要我們照顧好你。」老三顏理是個頂溫和的小哥兒,許是同為小哥兒的緣故,總是對他很親切。
